“我們人類方不再要求對方付出什么所謂的其他代價來彌補我們城市以及人口的傷亡,因為對方沒有人類所流通的貨幣,即使我們提出了需求,對方也無法進行彌補。”
“但是與此相對的,那幾具獸王的尸骸作為我們人類的戰利品,不能被他們要回,人類被封鎖的海域要擴大20,至少要新增三條允許人類航行的航線。”
“并且與此同時,我們人類會想辦法把他需要尋找的那個罪魁禍首找出來,但是他也必須徹底的撤離人類勢力范圍之內。”
“不能在人類勢力范圍之內留有任何一個獸王作為監管。”
神之子動了起來,身上那些長條的肉體不停的顫抖晃動,就好像一只炸了毛的野獸。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不可能就這樣妥協!”
“我并沒有輸給你們,那么自然我也不可能割讓土地更不可能退步。”
大胡子很自然的說道:“但是就結論而言,你與輸了沒什么區別。”
“我們人類的底線就是這樣,因為理論上你還在我們的手上。”
說著大胡子抬起了頭看向了杜姆:“這位先生,我說的沒錯吧!?”
杜姆吃著面包,但是卻沒有否決。
大胡子看著杜姆的表現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他猜的果然沒錯。
對方的出現肯定是為了他嘴中的兒子,而對方兒子之所以會受到威脅,那是因為神之子盯上了對方。
那么也就代表著在這件事情上天然的神之子與對方就是對立的。
不然對方也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把現在戰場上最棘手的一只怪物給秒殺了。
再加上對方之前說的,他只是一個監管者,一個中間人。
對方的身份更像是一個見證者。
那也就代表著對方不會插手二者之間的糾紛,好像神之子最開始那么過分的條件,對方也不發一言。
一切的一切都代表著這個人的態度是絕對的中立。
既然是在絕對中立的情況下,那么對方就不會插手神之子現在的情況,指不定還會樂見其成。
大胡子心里有了底,這才對著神之子繼續說道:“你現在所說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認為你已經自由了的前提。”
“可是實際上你依舊被困在這個籠子里。”
“你還沒有自由,你有談條件的資格,但是我們有翻桌子的能力。”
“你依舊待在我們的面前,依舊還是籠中之物。”
“人類從來不懼怕戰爭,只有戰爭懼怕我們。”
“我們隨時都可以把你給殺死,即使那會徹底的挑起我們與你們海洋之中的獸王們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