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賊無奈地在床上動了一動,用哀求的口吻說道∶“求求你放開我吧,我被你綁了這么長時間,這樣很難受的。”
“我為什么要放開你?你要知道你是個罪犯,你現在已沒有了自由的權力。”說完肖龍也不再理她,又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那女賊突然又說道:“喂!我要小解。”
“要小解那還不簡單,等一下。”肖龍放下筷子,起身走往屋內,拿出了一把夜壺,就放在床上,轉身就又去吃早餐。
“喂!你這人怎樣這樣呀?我被你綁著,可怎么小解啊?你不讓我小解,我就在床上解決啦!”她的臉因為生氣已漲的緋紅。然后又急切地說道:“求你快點呀。”那女賊看似有些氣憤,可一會兒又見她哀求地又說道:“你趕快解開我身上的長巾就可以了。”
“不行!我說過了,你是犯人沒有自由。”肖龍搖搖頭對她說道。
“那、那我怎么小解呢?難道要你幫我嗎?”女賊不知所措地說道。
肖龍聽她這么一說,不由地也是一楞。心想也是呀,他手被綁確實也無法小解。可如果她要耍奸欺騙我,讓她給跑了那可怎么辦。我還是要留個心眼,以防上當受騙。然后臉上就故意露出奸詐的笑容,裝著色迷迷的樣子。喜皮笑臉地對她說道:“要我幫也可以,不過得付我好處喲!”
那女賊看他那付嘴臉,臉上頓時變得慘白。連忙說道:“不、不用了,我忍一下好了!”
“不用就早說嘛,害的我早餐都沒吃好。”肖龍假裝生氣的說道,那心里又在暗暗地好笑。
然后快速吃完早餐后,并拉下床幔,這才把店小二叫來收拾東西。而后順便又拿出點銀兩交于店小二,囑咐他去幫忙買幾件衣服來,剩下的錢全當是給他的小費。那小二高興地滿口應承,樂的是屁顛顛的。
就在衣服買回來后,那店小二對肖龍說道:“客官,昨晚又出現了賊人,官府正在城里大搜查。客官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在夜晚更要注意。”
肖龍見那小二說完后,便又對他囑咐到,在沒有吩咐時,是不許任何人來這里。那店小二得到好處忙點頭應是,這才高興地離去。
待那店小二走后,肖龍過來拉開床幔,對床上的女子說道∶“剛才有人在,你為什么不喊呢?你一喊不就有救了,怕什么呢?”
“你這個臭流氓,你不要貓哭號子假慈悲,我又不是傻子!你的心態我還不知道嗎?”女賊橫了肖龍一眼說道。
“這也難怪,現在官府通知說有賊橫行,你可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當然不敢大聲嚷嚷,免得行蹤暴露被抓進官府。喂!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官府要抓的那賊。”肖龍試探地看著她問道。
“你才是官府要抓的那個賊呢,你不但是個竊賊,你還是個yin賊。你把良家婦女強扣在你房內,就足以證明了。剛才我如果一喊,你難道不會來個sharen滅口,所以我才不會干那傻事呢。”那女賊說完,看著肖龍一眼,不由地哈哈一笑,露出調皮和得意的笑容。
肖龍聽她這么一說,一下子到給驚楞住了。沒想到現在反道被對方顛倒黑白的反咬自已,她到變成了良家婦女,自已倒成了竊賊、yin賊。于是心中不由地升起無名之火,然后看著她說道:“即然你想抵賴和狡辨,想誣陷于我。那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只好把你送到官府,讓官府來判定,看誰是賊。這樣我也不怕你誣陷,也好還我一個清白。”
“你也用不著拿這個來嚇唬我,我的心已定。我跟你說了,我不是竊賊,更不會是yin賊。我只不過是為人做好事,為人打報不平。如果你們硬要說我是賊,那又如何?把我送進去頂多只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但我為人光明磊落,做的直、行的正就行。”女賊對自己所做的行徑好像根本毫不在乎。
肖龍看她一臉不屑的表情,心中的怒火被燃起。生氣的抓著她的手,帶有怒氣地說道:“人贓具獲,你還想抵賴。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可要懲罰你了。”
“看你像個正人君子,也像個正道上的人,可說話做事卻像個豬一樣。你要知道,看到的不一定就完全是真,聽到的也不一定就完全是實的。你枉讓我相信了你,你辜負了一個姑娘的心。”那女賊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墻不回頭了。你就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心狠手辣了。”肖龍忍不住怒氣地說道。
然后用抓著她的手,把自身強大的內力輸入到她體內,用內力不斷的刺激她。在內力的沖擊作用下,只見她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痛苦,汗珠不斷地流出。
這種逼供法,是針對頑固不化的人所采用的最有效方法。利用自身的強大內力,輸入到別人身上去沖擊游蕩。當給出不同的內力,所展現的效果就不同,會讓對方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疼痛,無法難受。不過要是遇到內力比自己還強的,那這個招式就沒有用了。
那女賊被內力刺激的滿頭大汗,臉上膚色慘白。但她強忍著,仍是閉口不答。
“說,還不說!”肖龍的口氣平和之中又帶有威脅。慢慢地看那女賊好像有點受不了了,淚水也流了出來,口語不清的回答道:“是”。
在聽到女賊的回答后,肖龍趕忙放開了手。順手拿起手巾,給她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的汗水。”
“你、你為什么還要對我這怎好?”女賊喘著氣心里有納悶的問道。
“這只是我對付賊人的手段之一,只要你如實說出你的罪行,我何必對你太不敬呢。不過我的原則是:‘一定要查明實據,才能動手抓人。不然萬一抓錯了人,給弄錯了,那我此不是丟死人了,以后就甭混了。”肖龍又細心的擦去她那張慘白臉上的淚水。
這女賊雖說面無血色,但那艷麗的外表還是那么清秀。繼而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豬呢?你雖不是豬,看來也和豬差不了多少。你還沒有弄清事情的原由,就采用逼供的手段。萬一有人屈打成招,那你又如何解釋?就像你剛才那樣,對付人家一個弱女子,那又算什么能耐呢?如果你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弄錯怨假,你就應該親自去了解和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