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鳳見到肖瑤和白姨時,便主動上前說道:“白姨,瑤姐姐,我們還是早些離開這里,俗話說的好:‘長安雖好不是久戀之家’。再說我們才初脫險,還是要防范一下才好。免得夜長夢多,再出事端。”
白姨與肖瑤二人均點點頭,覺得謝風說的有理。
這時,高圓圓與香兒緩步走了過來,向眾位問好。謝風見她二人過來,便把身轉向一旁,也不看她二人。肖龍也顯得極不自在,而且是滿臉通紅。
高圓圓仍泰然自若地微笑著說道:“白姨,各位姐姐,肖公子。休息可好?我想今日我們不如去這山野處游玩一下,這山野風光極其優美,可謂難得一見。”
蘇梅雨聽此一說,可高興了,興奮地說道:“太好了,我們難的到此,看看這里的湖光山色,也不枉此一行。再說高小姐的盛情,我們怎好相違?”
白姨說道:“謝謝高小姐的美意,因為我們還有要事趕路,免得耽誤了行程。所以我們還是要早早離去,免得再打擾了小姐。”
高圓圓不由地一楞說道:“莫非白姨與各位姐姐嫌招待不周?還是另有其因?”
謝鳳不快地說道:“貴地是風景如畫,人妖鬼靈,不是我等正派人所應在的地方。我們還是速速離開這里,免得不知羞恥的人把我龍哥虜走。”
聽了這話,白姨和肖瑤與蘇梅雨都大吃一驚。肖龍更是面紅耳赤,顯得極不自在。高圓圓也是滿臉緋紅,尷尬無比。
那香兒可知謝風的言語所指,不由地來了氣,便也怒道:“什么人妖鬼靈,男女相愛本就是你情我愿。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本就是人之絕配,也是天地所賜,更是天經地義的事。這也不是強人所難,也不是強娶豪奪。有什么值得你又忌妒,又惡語相加的。”
蘇梅雨這時仿佛聽出什么原因和情由,便過去拉著肖龍的手說道:“龍哥是我的,什么人也奪不去。我和龍哥可是不打不相識,我們是患難之交,也是生死之交,而且我們還是一見衷情。我和龍哥的情感,是任何人無法比愈的,豈能容他人來橫刀奪愛,我是堅決不答應的。”
那香兒怒道:“你是那來的野種?你有什么資格在我們跟前來談一見衷情?你有什么值的來炫耀的患難之交?你又有什么來胡編亂造的生死之交?你也只不過同我一樣,只是個婢女。你豈能和我們家小姐相提并論?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那副德行,你算什么東西?還想在這里顯擺,你簡直不知廉恥。”
蘇梅雨聽此言不由地大怒,抽出劍來就向香兒奔來。那香兒也毫不示弱,提劍也就相迎過來。
高圓圓見此不好,立刻拉住香兒說道:“香兒,不得無理。這都是一場誤會,請各位姐姐息怒。”
蘇梅雨那容得了這等羞辱之事,心中怒火焚燒,也顧不得許多。于是,提劍就向高圓圓和香兒沖了過來。
這時突然有人騰空躍起,接著又是一聲長嘯。只見這人手中修花草用的大長剪刀,就向蘇梅雨攻了過來。蘇梅雨突被來人擋住在前,只好一個大轉身避開了他的攻勢。那人也動作極快,手中的大剪刀仍向前避招還攻,可左腳一抬便踢向蘇梅雨的小腹。這些動作幾乎是一連貫的。蘇梅雨吃了一驚,趕忙向后躍退幾步。再細看那人,原來正是這庭院中的老仆人強伯。
那強伯看蘇梅雨停手不攻,哈哈一陣嘲笑道:“這位姑娘好大的火氣,就憑你那點三腳貓之技,也配想和我們家小姐動手?我老頭子今天要不給你點教訓,你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蘇梅雨知他只是這個庭院的仆人,只道他也只會掃掃地,修剪一下花草之類的,全未把他放在眼里。心里本來就受了些窩囊氣,又聽他口口聲聲地稱高圓圓是我們家小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也更加激起了心頭怒火。便冷笑著說道:“你即是她家下人奴仆,也不要不知量力。如果你想為老不敬的話,那我就先收拾了你再說。”
那強伯聽蘇梅雨出言不遜,大怒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你還能有多大的本領。你太目中無人了,你若能接得老夫三十招,就算你不錯。”說罷,丟掉手中的大剪刀,兩掌連環劈出。掌風颯颯,威勢果然非同小可。
蘇梅雨見他來勢兇猛,只好展開劈雷劍法迎敵。劈雷劍法招術雖然神妙,無奈那強伯招數更奇,而且功力也較蘇梅雨深厚得多。果然未接到二十招,蘇梅雨已被迫得手忙腳亂起來。
但那強伯似是有所顧忌,不敢對蘇梅雨真下辣手。因此蘇梅雨倒是有驚無險,還可以勉強對付。
激戰中,突聞得高圓圓一聲怒叱道:“強伯,你放著正經事不管,當真的和客人打起架來。你要失手傷了她,還想不想活了,難道你看不出本姑娘的心意嗎?”
強伯急忙一收掌,跳出圈子,嘿嘿一笑道:“我要真和她打,她也支持不了這么長時間。我只是恨她講話難聽,才想逗著她玩一玩。”說完,轉身對蘇梅雨一拱手笑道:“姑娘,得罪了。”說完轉身幾個縱躍,便走得沒了蹤影。
高圓圓微笑著對眾人說道:“適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我這廂陪禮了。看來白姨和眾位姐姐走意已決,本姑娘也就不好再強求了。不過我這里先說明,我對肖公子是情深似海。肖公子曾救過我一命,對我有恩,我豈能不知恩圖報?昨晚之事想必我也不用多說,我已是肖公子的人了。從今以后,我生是肖公子的人,死是肖公子的鬼。我已癡心不改,還望各位姐姐能理解于我、容納于我。另外,我也知道肖家的血海深仇,我絕不袒護神武鏢局和我的父親。但我別無所求,只是懇求日后能饒恕我父親一命,讓他老人家殘度晚年。”說完向肖龍深情地看上一眼,便轉身掩淚離去。
肖龍一直是默不作聲,可是眼淚不爭氣地不斷往外流了出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是高占威的女兒,為什么?”肖龍心里不斷的反問道,人也傻傻地看著高圓圓離去。
這時香兒忙把一包銀兩交于那白姨手中,也忙隨小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