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賀振遠見肖龍停下腳步,便大聲笑道:“如果賀某猜得沒錯的話,肖公子應該就是十七年前,被其母親抱著從暗道逃離的嬰兒肖龍吧!不過具在下所知,你們應是個雙胞胎,你還應該有個妹妹才是。”
聽賀振遠之言,肖龍皺了皺眉頭,然后爽朗地說道:“沒錯!我就是那個僥幸逃脫的嬰兒——肖龍。賀總鏢頭真是神通廣大啊!連這些事情都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肖龍言語之中盡帶諷刺的韻味。
“神通廣大?哈、哈,不然、不然,其實說來應該是你自己告訴了賀某你的身份。”賀振遠并沒有在意肖龍言語之中帶有諷刺之意味,大笑兩聲,搖搖頭說道。
“我?你認為我會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你嗎?”聽賀振遠之言后,肖龍冷視著他說道。
“哈、哈、哈,除了我振遠鏢局之外,還有誰會來神武鏢局呢?”賀振遠大笑數聲后,又反問道。片刻之后又說道:“所以我猜想只有你肖公子才會為那威武鏢局幾十口亡魂來索命的,我說的這話沒錯吧?”
“嗯!你說的沒錯,不過那又怎樣?”肖龍點點頭承認道。
賀振遠又哈哈一笑,說道:“即然你是為了那威武鏢局幾十口亡魂來索命,不如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我們協手共進,一起鏟除神武鏢局,一起為你報仇血恨。”
高圓圓聽到賀振遠之言,頓時緊張的要命。原已看到父親能與肖龍之間,有化解怨仇的一絲希望。可沒想到被這賀振遠的三言二語,又勾起了仇恨的火種。人仿佛又要到了那絕望的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肖龍。
高占威這時在女兒高圓圓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看了肖龍一眼,然后對賀振遠說道:“呵、呵!賀振遠,你確實很聰明,也很會抓住時機。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已不言自明。至于我與武威鏢局和肖公子的恩怨情仇自會了斷,你也不必再操心了。你剛才說的話無非就是想借肖公子的手,來達到和實現你目的。你這一席話只不過是十七年前的翻版,也是故技重演而已。當年你也是與那張家堡的張偉清狼狽為奸,合謀游說于我,并出謀劃策,才制造出那武威鏢局的慘案。之后把所有惡果和罪名都推到我的頭上,并又制造出許多假象,陷我于不仁不義之中。現在又想致我于死地,想滅掉我神武鏢局。這樣一來,對于那十七年前的慘案的真象便無人再知曉,你也就可以再高忱無憂。不過你的聰明才智沒用在正道上,你還是百密一疏。現在你即然已喪盡天良,滅絕人性,那我也就讓你也死個明白。”
高占威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賀振遠,又看了一眼肖龍和其他人后,繼續說道:“賀振遠,你應該還記得這件東西吧?這就是當年你我和張偉清,還有黑虎山的伍高勝四人簽的共守同盟。上面寫著待滅掉武威鏢局后,我們四人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四人所簽的名字都在這上面,白紙黑字一清二楚。”高占威從懷著拿出一張簽約舉起給眾人看了看。
賀振遠心中一驚,便失聲道:“契約怎么會在你這里?它一直是在那張偉清手上的。”但說完此話后,已查覺自已失言和失誤。回過神來后,又忙自圓其說地說道:“你這是假的。”
“為什么會在我這里?賀振遠,這還要我說嗎?”高占威反問道。
聽了高占威的話,賀振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著他手中的契約,不由地哈哈笑道:“你這契約已經不重要了,它只不過是費紙一張。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殺害武威鏢局數十口人的兇手!”
“沒錯!”高占威也肯定地答道:“我是當年殺害武威鏢局數十口人的兇手之一,但你也休想脫的了干系。”
賀振遠不等高占威說完,就持刀于身前,作出一副準備攻擊的動作來。高占威見此,急忙喊道:“慢著!我還有話要說。”
“好!在你臨死之前就讓你把話說完,有什么就一塊兒說吧!我好送你上路。”聽到高占威的話,賀振遠暫時停了下來,爽快的應答道。
“在你動手之前,我要搞清一件事情?”高占威說道。
“什么事?”賀振遠不耐煩地問道。
“你當年親手殺害了武威鏢局的肖總鏢頭,以及他鏢局的數個人之多,為什么后來卻一直不提也不承認呢?未必有什么難言之隱。”高占威不慌不忙地繼續問道。
沒等高占威繼續講下去,賀振遠馬上就醒悟過來,忙插嘴說道:“高占威呀高占威,你真不愧為一只狡猾的老狐貍。在這大敵當前之時,你還能沉的住氣。而且還想把禍水引向他人,你的心機真讓人難以置信。不過現在你說什么也都沒有用了,你的機關算盡也終究脫離不了死路一條。現在你想知道的也都清楚了,那么,接下來就迎接我的報復吧!”說完賀振遠就舉起了手中的刀,冷視著高占威又說道:“今天就讓我來親手送你上路吧。”然后大步地向前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