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一刀,刀光才現,森寒刀鋒已經到了姚淑珍的腕底。他居然不削賀聰的手,卻撩向了姚淑珍。
賀聰朗笑道:“姑娘也小心了。”他身形一偏,手中劍后發先至,“叮”的一聲,用劍脊拍在他刀背上,隨勢一挑,劍尖忽然朝上昂起,反削對方握刀五指。
楊雨不防他手中是一柄長劍,更不防他劍身拍中刀背之時,突然又抽回過來削他刀柄,心頭一驚,急忙縮手后退。
楊雨不禁臉上氣得發紫,冷哼道:“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歷害,諒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喝聲出口,就向賀聰攻去。
徐海知道那楊雨刀法利害,也已看出賀聰只是個初學者,怕他吃虧。于是也沖向前來,截住楊雨兩人撕殺起來。
那楊雨刀法果然了得,他手中刀一緊,刷刷一連三刀,連連出手。三刀之后,接連又是三刀。三刀之后,緊接著又是三刀。這一連九刀,出手之快,有如風飄電閃。一個人也隨著刀勢,忽左忽右,連連閃動。
剎那之間,一片刀光,就在徐海左右流動。耀目銀光像銀蛇般亂閃,他人影反而為刀光所掩,若隱若現,若即若離,使人無法捉摸。
徐海卻毫不畏懼,右手長劍一抖,右攻左守,左攻右拒,同樣使得青光繚繞,緊護兩人身軀。并隨口說道:“就憑你這花拳繡腿,像個女人樣子,你還是回去再跟師娘學好了再來。”
雙方身形閃動,刀光劍影,雖然交互映輝,但刀劍卻并未相交,是以不聞絲毫金鐵擊撞之聲。
那楊雨一口氣攻出了九九八十一刀,但徐海身形飄忽,劍光流動。心頭本已不耐,聽了徐海的話,更是氣憤,尖聲道:“你說什么?”他在喝聲中,刀法越使越快。
徐海故意激他,在一片劍影中,大笑道:“你連這話都聽不出來么?你還是個男人嗎?哈哈!”
他口中雖在調侃,但手上可絲毫不慢。劍勢展開,一片青光,籠罩住數尺光圈。縱橫交織,迥環運用,似實卻虛,變幻莫測。任他刀急攻如雨,依然碰不到他一點劍尖。
姚淑蛾看徐海和楊雨已經動上了手,看了四個黑衣人一眼,朝賀聰道:“少俠,咱們也該動手啦。”手中長劍一掄,身形一晃,朝左手兩個黑衣人攻了過去。口中嬌叱一聲道:“你們也別閑著。”劍光直送,攻向右首一個,左手舒展如蘭,一掌朝左首一個拍了過去。
她這一劍,看似直送,但手豌一轉,劍光連閃,宛如灑出一陣錯落劍雨,寒芒流動,密集刺去。左手拍出的一掌,同樣如拍如拂,一股勁風,直逼左首黑衣人。這劍、掌齊施,分襲兩人,手法詭異已極。
那左邊兩個黑衣人,一見姚淑蛾欺身攻來,一言不發,同時右腕一翻,長劍出手。右邊一個身隨劍走,巧妙絕倫的避過姚淑蛾暴雨般劍勢,立即揮劍反擊,刷刷刷一連三劍,又狠又快,火辣辣凌厲驚人。
左邊一個回劍上挑,寒光一閃,猛削姚淑蛾的左腕。姚淑蛾左手劃了半個圓圈,斜拍他右肩,他劍勢忽沉,乘機刺向姚淑蛾左肋,變招迅速,端的干凈俐落。
姚淑蛾心中暗暗吃驚,忖道:“看不出這兩個竟有如此氣候。”手中長劍展開,劍光伸縮如電,有若銀蛇亂閃,一片寒芒,劍劍辛辣,即使江湖一流高手,也不過如此。
賀聰見兩人都動上了手,也身形一展在姚淑蛾動手的同時,欺向了右邊兩個黑衣人。他把師父曾經教過他的劍指揣摩過,因此一上手就劍、指同施,著著俱是進手招式。
可那兩個黑衣人也不弱,不但劍法詭異,配合更是巧妙。兩支長劍一守一攻,守的人擋住了賀聰的攻勢,攻的人劍劍辛辣狠毒。賀聰已被兩人逼得是險象環生,節節敗退。
正在眾人混戰中,突然有數枚飛針打來,那楊雨不禁大怒,朗喝一聲:“何人竟敢使出暗器傷人。”
話語中,楊雨已被暗器逼得連連后退。那四個黑衣人已遭暗器打中,嚇得他們屁滾尿流,節節躲閃。
姚淑珍驚喜的叫道:“奶奶,你老人家來了。”
只聽西首響起—個老婦人的聲音說道:“你們快隨我去。”
徐海上前護著賀聰,急忙回身招手道:“賀少俠,快走。”
姚淑珍一手拉起賀聰的手,說道:“賀少俠,你隨我們走吧。”
賀聰紅著臉為難的道:“我我”
徐海道:“你這里還能耽么?快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