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癲子不由欣然笑道:“申師哥別來可好,想煞你這懦弱無能的師弟了。”
那黑衣漢子臉上現出一種急切的神情,向藍癲子說道:“師弟,我們且慢敘闊,我只想問一下,你可尋得圖中的寶物?如果仍未尋得,那就請把圖交還于我。這樣以后你我仍是師兄師弟,或者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相安無事。”
藍癲子聞言,掀眉笑道:“師哥呀,這么多年你總是費盡苦心,居然還是念念不忘,還一直窮追不舍。我早已說過,任何人都休想從我手中奪去那圖,你也不例外。”
說到此處,突然眼珠略轉,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笑容說道:“師哥,想必你又是不遠千里尋找而來,不過你不會得逞的。”說完不再看他一眼。
那黑衣壯漢子氣得是咬牙切齒,見藍癲子不再理他,更是氣憤至極。這時反到急急忙忙吃完,丟下幾個碎銀子就走了。
藍癲子對他的任何反應并不放在心上,而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店小二,店小二!聽見沒有?快過來,給我們拿最好的酒來。”他一只腳放在地上,一只腿站在凳子上,朝穿梭在人群中的店小二大聲的叫喊,生怕自己聲音低了別人聽不見。
那店小二看見二人,也不去理會,自顧著招呼別人去了。
賀聰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場面,拉了一把藍癲子,低低的說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大聲叫喊,該來的自然會來的。”
藍癲子看了賀聰一眼,又大聲說道:“不大聲不行啊!別人以為我們是來混飯吃的,其實我有的是銀子。”
說話的聲音全酒樓里的人都聽的見,賀聰知道現在閉嘴是最好的選擇,把頭低下任憑他在那里叫喊。
店小二仿佛實在受不了這呼喊聲,急急的走過來,面帶難色的問:“二位要點什么?”雖在問話,卻用手捂著鼻子。
“沒聽見我剛才的話嗎?先給我弄最好的酒來,順便來幾個拿手的菜,我也是慕名而來,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聲音依舊很大,酒樓里的人不屑的眼色如同利刃一樣,刺的賀聰心里極度不舒服。藍癲子卻沒事似的,繼續半站著手舞足蹈。
那小二匆匆的走開了,到是很快便送來了大魚大肉和幾樣小菜,外加一大壺酒。
藍癲子這才閉上了嘴,急急忙忙的擺了上杯子,往杯里倒酒。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酒很熟練,酒一滴也沒灑在桌面上。
看到桌上的美味佳肴,賀聰的兩眼都直了。二三天沒吃過東西了,此時已餓得前xiong貼后xiong,看到食物本能地就伸手去拿。
可是手還沒有接觸食物,手背就被筷子重重的一擊。手被打的又痛又麻,又本能地把手縮了回來。賀聰不解地看著藍癲子,沒想到藍癲子則說道:“這些東西不是給你吃的!”
賀聰可憐兮兮地說道:“前輩,我都快餓死了。”
他還未說完,那藍癲子則說道:“你餓死也是活該,沒人會心痛你。你就是餓死了,也就如同餓死一條狗一樣。人活著就應懂得生存法則,要自已想方設法去生存去抗爭。要想辦法獲得生存條件。你現在要想吃也可以,但必須和我賭,贏得我方可吃一口,輸了看我吃!”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副骰子。
然后又說道:“我們擲骰子比大小,只要能贏得我,你就可以吃一口。”說著拿過一空碗,在里面擲起了骰子來。
只見他手一擲,三顆骰子滴溜溜一轉,竟然是三個六點。藍癲子得意一笑道:“臭小子,想吃就來比試,否則你就繼續餓肚子。”
賀聰為了能不繼續挨餓,無奈之下只好拿起骰子擲了起來。可是那骰子根本不按自已的意愿,擲出來的不是一個點,就二個點,要想贏簡直是不可能的。
藍癲子看后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邊笑邊吃邊喝起來。看到別人的吃喝,賀聰更是餓的心里發慌。于是求道:“這樣比賽不公平,你是擲骰老手,我可從來沒有擲過。你應該先教一下我,然后我們再比。”
那藍癲子一想也是,但一轉念說道:“要我教你也未嘗不可,不過你要先拜我為師,否則免談。”
賀聰一聽心里那個氣呀,讓自己先拜他為師,心里是一百個不愿。可眼前自已也無計可施,要么爭口氣,要么被餓死。可小小年紀就這么死掉也確實不值,不要說還未孝敬父母,就連師傅和林姐姐的大恩還未報,這怎能讓人心甘?于是靈機一動,心想現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以后認不認他這個師傅到以后再說。
這時賀聰裝作誠懇認真地樣子,一下子跪在藍癲子的面前,大聲喊道:“師傅!徒兒給你叩禮了。”喊完就連叩三個響頭。
這一下藍癲子可高興的是手舞足蹈,忙把賀聰扶起說道:“哈哈!我的好徒兒快快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