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卻是獰笑更甚。他提刀來到賀聰面前,說道:“哪來的毛賊,找死的竟敢到我山莊來撒野。快放下那女人,留你一個全尸。今兒算你命不好,撞破了大爺的事兒,你就得死!”
賀聰嘲笑道:“惡賊,你都是一只眼了,還如此囂張。你說你缺錢花搶劫就罷了,這世道亂,就算是官府也不怎么作為由得你了。可是你搶了人還要sharen,殺了人還要行這等齷齪之事,實在是讓人不齒。你真是狼性不改,當心你變成只瞎眼狼。”
那譚瑜聽賀聰饑瘋于他,更是怒火中燒,這時他那能容得下賀聰的囂張?他一步向前奮起力氣提刀一抖,人也驀然暴射而出。他那如同幽冥魅影的身法,訊如驚雷閃電的刀法,直向賀聰攻來。
賀聰雖是背著那姑娘,但身形展動,手中已多出一把刀來。刀一出手,恍如一道急電流星般,眨眼間便迎了上來。剎時,刀光閃動化作一片片的罡風勁氣,就像是天地間驀然多了一面厚實的無懈可擊的巨大盾牌,將背上那姑娘嚴嚴實實的護在了其中。
兩人瞬間就斗了幾十回合,斗的興起,雙雙仰天一聲長嘯。隨著高亢激越的嘯聲起處,兩人默然騰于空中。身形閃處,剎時凌厲棘突的刀氣嘶嘶作響著,瞬間又將兩人包裹在其中。而兩道耀眼炫目的圓柱般長虹頓時隨之展現,各自夾帶著無可比擬的森然寒氣,向著對方疾射而去。
半晌,兩道長虹才逐漸的變細轉淡,直至消失于無形。隨后,三人方自空中緩緩的降于地上。那譚瑜面色蒼白至極,xiong口也在不斷的劇烈起伏著。
而賀聰此時臉上微微的透著一抹蒼白,微微的喘息著。他背上的姑娘仍是閉著雙眼,緊緊地抱著賀聰。一張嬌嫩柔滑的臉上,此時因為驚怖,蒼白的血色俱無。
先前被揪耳朵的漢子這時又叫道:“我們少莊主可是武功蓋世,也是方圓幾百里最有勢力的人物。你敢得罪我們莊主,小心不得好死。”
聽到手下人在吹捧自已,那譚瑜甚是得意。他又是哈哈一笑,口中說道:“媽的,哪兒來的小毛賊,趕來惹你大爺。”
驀然,身影直沖向天,而一閃一晃之間,刀又攻向賀聰。
賀聰武功了得,又怎會讓他刀擊中。就是一個鯉魚橫躍,也徑自出手攻去,而招式的玄奧詭奇,功力的強盛浩瀚,幾乎在這一出手時,就欲飲血奪命。
兩人這么一交手就是一百余刀,似狂風驟雨,又像風卷雨雪般,狂烈而又迅猛的向著對方當頭罩去。各出奇招來抵御著撼動山岳的強猛攻擊。
說來,那譚瑜的武功也確了得,手中刀的攻擊方式奇特無比,而招式的詭奇,力道的雄渾,更是強悍的無以倫比。更可怕的是,他的每一招式都玄奇詭異,讓人根本無法捉摸。
賀聰此時的一百余刀攻式,已經盡皆被他格擋住。但是,兩人都毫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百余刀,刀刃組成的光影猶如漫天烏云般,厚厚實實的蓋向兩人。
譚瑜此時反倒是不慌不忙,刀刃幻化出無數的尖利芒影,有如浪濤般的一波波勁氣,詭異的旋轉,向著賀聰的狂烈的撞擊去。他這一出其不意的招式間變化,快的讓人手忙腳亂,卻又詭異的難以想象。
這一來賀聰的前后方俱為他刀影封死,但他只是微微一驚,卻是毫不慌亂。賀聰驀然整個身子快速旋轉起來,而旋轉中,又奇異的接連閃晃。每次閃晃便出現在一個空間角落,當十余次的閃晃過后,他也勘勘避過譚瑜的一次次出其不意的攻襲。
這下子雙方都殺紅了眼,也更沒了顧忌。一番刀光劍影下來,情況一下子危急起來。
獨眼狼譚瑜喘著粗氣,他習武練拳學兵刃有那么多年了。加上這些年在江湖上的拼殺,刀里來劍里去的,臨敵經驗可謂十分豐富,算是比較厲害的武術高手。可現在才知道自已遇到了真正的強勁敵手。他內心有些忌憚,眼中閃過異色,試探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行家,看你這身武藝,怕是有了幾年火候。不如爺賣你個面子,你就留下給爺當個助手如何?”
賀聰呵呵道:“給你這種惡人當助手,豈不是違反了天意。像你這種惡賊,天下共逐之。”
那譚瑜聽罷此言大怒道:“我本想收留于你,可你不識抬舉。可惜啊,現在你必須得死!”
賀聰心里清楚,對方是窮兇極惡之輩,又是有過豐富打斗經驗的強者。是萬萬不能輕忽,也絲毫不敢大意。現在自己都不占優勢,唯一值得依仗的是手中袖箭和刀柄處的暗箭。只有先者制人,才能出奇制勝。
賀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在打斗中,他故意抬起左手虛晃試探幾下,硬是沒探出對方的破綻來。心中一嘆,對方的臨敵經驗果然不是他可比的。沒有破綻,我就為你制造破綻,我就不信在我的內功沖擊下,無法壓制你的囂張氣焰。
賀聰右手刀仍是不斷攻擊,在攻擊中他突然把刀平指向譚瑜。那譚瑜見這是難得一見的空擋,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于是馬上欺身上前,準備給賀聰狠狠一擊。
可是他的心機剛動,就見賀聰刀柄處飛來一箭,這箭直向面門。譚瑜一見便知不好,迅速回刀舞擋。所幸那箭速度不算很快,被刀擋下。可這突如其來的暗器讓人防不勝防,倒讓譚瑜有些心神不寧,所有的動作都變得遲緩。
賀聰知道對方對自已的暗器有所顧忌,在打斗中便時不時的突然把刀平對于他。這讓他時常感到恐懼和防范,也讓他的動作變得遲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