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欣說道:“我們走吧。”說著過去拿過康錚那把龍吟劍隨手丟給賀聰,并沖康錚和金浩然眨了下眼,然后挽住陸小曼就走。那陸小曼卻不在乎這小女子挽著自已,仿佛二人似那小情侶一樣,有說有笑地走去。
賀聰經夏可欣這么一說,只得點點頭,朝康錚拱手道:“謝大師厚賜,小生那就告辭了。”接著又朝陳奇和金浩然拱手,才跟隨夏可欣與陸小曼三人一同走去。
那鐘槐見他三人拿著劍走去豈能心甘,便朝吳仲、秦寧、汪明使了個眼色,四人準備跟隨過去。那金浩然也朝原同桌相坐的四個漢子使個眼色,那四人一齊向前攔住鐘槐他四人的去路。
氣得鐘槐他四人無奈地看著賀聰他們消失而去,也只能望著遠處黝黑的天色發楞。
賀聰三人一走,孟威深沉的目光掠了一下眾人,一揮手道:“諸位現在可以走了,只是今晚在這里發生的事情,諸位走后最好就把它忘了。若是敢有半句泄露的話,諸位必然會想到它的后果,應該是如何嚴厲的后果。”他剛才對夏可欣講理,對這些賓客卻又不講理了。
賓客自然都知道他們的歷害,大家誰也不敢作聲,紛紛離座。康錚連連拱手道:“諸位好走,在下多謝了。”
孟威目光一轉對金浩然嘿然笑道:“這位大概就是金大俠,今晚真是幸會。”
金浩然呵呵一笑:“孟老爺子好啊!金某已有多年沒在江湖中走動,今晚是送我小兒拜師來的。”
孟威忙問道:“哪位是金大俠的貴公子?”
金浩然又是呵呵一笑道:“就是剛才離去的那公子。”
孟威一聽那個后悔和氣喲,怎么竟然把他當是女扮男裝的肖瑤啦。這豈不是讓他三人把那二把寶劍輕易帶走?心中雖氣,可又說不出來的懊悔。事至以此,也只好作罷。于是說道:“康錚的龍鳳劍手勘稱武林一絕,令公子能拜在他的門下,可喜可賀”接著又朝康錚拱拱手道:“康玄弟,老哥還是一句話,煩請玄弟賞個薄臉。這是奉天幫張幫主誠意相請,康玄弟想必也聽說過。張幫主決定之事,是從不更改的,也沒人可以更改,還請玄弟三思。”他這番話,軟中有硬,也暗寓威脅之意。
康錚笑道:“對于張幫主的盛意,在下至為感激。不過我和張幫主素無交往,那張幫主找在下又有何事?連孟老哥都說不出來,這可讓在下如何回復?我總不能憑白無故地前往,這又成何體統?”
孟威不耐煩地道:“康玄弟!你知道張幫主相邀就好了,去與不去,何必找借口唐塞呢?”
康錚也不悅地道:“孟老哥奉張幫主之命,是來邀請在下的?還是要來bangjia的?若是邀請,在下就應該有考慮的余地。若是要bangjia,那就不用多說,直接動手的了。也沒必要找什么借口,直接把在下綁去就是了。”
話已至此,雙方都有所僵持,孟威此時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也顯得很是尷尬。
金浩然道:“既然張幫主要邀請康大師,自然是一番好意。不如還是讓康大師再考慮考慮,爾后再作答復如何?”
孟威無奈道:“按金老弟的意思,康老弟該幾時答復?”
金浩然道:“你們雙方都賣我個面子,這樣吧,康大師明天再行答復,如何?”
孟威不悅道:“你金老弟愿意作保?”
“哈哈!”康錚也是不悅地怒笑一聲道:“孟老哥你這話差異,我康某為什么要人擔保?既然金大俠此話已經說出口了,我就必然依著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明天午時來聽答復吧。”
孟威撞了個軟釘子,臉面實是過不去,但又不好發作,只好悶在肚子里。不過孟威也不是什么講理的人,于是厲笑一聲道:“康老弟,老哥也是奉命行事,你瞧不起老哥,也就是瞧不起張幫主,更瞧不地我奉天幫的眾家兄弟。”
“哈哈!”一直坐在那里未動的瘦小老頭陳奇陳大師這時開口道:“孟老弟!請聽陳某一言,金大俠既然打了圓場,就該賣個面子給金大俠了。你這左一個瞧不起。右一個瞧不起的,你這又是瞧得起誰?”
孟威瞪了陳奇一眼沉聲問道:“你又是何人?”
金浩然則道:“這位是金剛拳的掌門人陳奇陳大師!”
孟威一聽,心頭不禁暗暗一怔,這陳奇陳大師來頭可不小,也不是個好惹的人。自已自然不好開罪于他,于是忙抱拳道:“孟某不知陳大師在此,多有得罪。陳大師說得極是,金大俠說的話,在下自當尊重。那好,康玄弟,老哥明午再來聽你的答復,望康老弟好好考慮考慮。告退了!”說完,略一拱手,轉身離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后,也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