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削男子又轉身看著賀聰三人,道:“把劍交出來,放你們活命!”
夏可欣不悅地大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呀!要我們交什么?”
那瘦削男子又重復地說道:“把劍交出來!”然后看了一眼賀聰道:“劍在竹筒里面!”
賀聰聽他此言也不覺一楞,當用手摸了一下竹筒,再摸了一下其頂端處用布包裹處。果不其然,真的是劍手柄。賀聰心里已明白了許多,但看他那蠻橫的樣子心中甚是不悅地說道:“要我交我就偏不交,怎樣?”說著并把竹筒交在谷蓉兒手上,又看了夏可欣一眼。夏可欣可是心神領會,并點點頭。
那瘦削男子面色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手勢指揮手下,身旁那三名黑衣人齊力攻了過來。
賀聰和夏可欣已有準備,見這群黑衣人一動,兩人也都抽出了刀劍。夏可欣則護住谷蓉兒,賀聰已跨步向前。
這幾個黑衣人個個武功不凡,幾乎都是頂級數的高手,三人合擊攻向賀聰。賀聰與三人一交手,身法雖然快絕,但一時也只斗了個旗鼓相當。
瘦削男子又手勢一動,令另二名黑衣人也出手了,只是對象不是賀聰而是夏可欣。夏可欣與那二個黑衣人一交上手便覺得好笑,那二人的身栽不知要比自已高出許多,要想面對面地交鋒可是難上加難。
夏可欣卻利用自已比他們身短的優勢,專門攻他們下盤。三人這時確像做游戲一樣,只見那二人蹦蹦跳跳,夏可欣確在二人身前身后不停地游擊。不過要想真真取勝于二人卻十分艱難,那二人雖說是人高馬大確也十分靈活。三人這一斗,便斗得不可開交。
賀聰怕夏可欣受制於人,顧不得谷蓉兒。于是刀光連閃,三名攻擊的黑衣人頓時被打得連連后退,每個人的身上都多了一道刀痕。賀聰本想返回去護那谷蓉兒,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這時那瘦削男子卻是一個飛躍,乘谷蓉兒還沒反應過來,便已從她手中奪下竹筒。并把她抓住一拋,便拋向那三個黑衣人處。三個黑衣人動作也神速,便把谷蓉兒擒獲。
當賀聰沖過來時,他似乎并不把賀聰放在眼里。并突然伸出手從竹筒里抽出劍來,看樣子是要和賀聰一對一地較量。他拔出劍來,沖賀聰喝到:“你要是服了就快磕頭,姑姑切就饒了你。”
賀聰量了量手中的刀,他人英俊非凡,在那里一站,真是玉樹臨風一般。那瘦削男子無意凝視了他一眼,到是楞了一下,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臉上都微微發燒。但他一咬牙,挺劍向賀聰刺來。
賀聰心想來得正好,于是也不搭話便全力出擊揮刀相接。那瘦削男子也是身法急動,隨著賀聰的刀勢在移動,穿來舞去的就像一對兄妹在練武,讓刀始終沾不到他的身上。同時手中的劍,也頻頻向賀聰攻過去。倆人打成一團,一個英俊一個瀟灑,一個招術灑脫自然。
瘦削男子的詭異身法,有如柳絮隨風,讓賀聰有力難施,每次出刀總是差了一點而揮空。不過賀聰的奇快速度,也讓瘦削男子無機可乘。
一看久戰不下,她便使出狠招來。她退了半步,然后一低身象鷂子一樣往前一竄,沖著賀聰的小腹連刺三劍。
賀聰也是促不及防,他連退三大步,手中刀向下連斬三下,只聽‘當、當、當’三聲,才擋住他的攻勢。
賀聰連連攻擊不下,心中便有些焦急。這時卻發覺那瘦削男子雖然身法奇詭,每每閃過賀聰攻擊過來的一刀,但是卻從不縱躍離地。再仔細觀察之后,終于發現這套詭異身法的弱點。
賀聰心中便有了計策,手中的刀突然向那瘦削男子脖子橫砍過去,那瘦削男子只是一晃身便避開。
賀聰卻并未及時變招,彷佛用力過猛收勢不住似的,身子偏向他左邊。那瘦削男子一看機不可失,左手屈指成爪,向賀聰左肩疾扣過來。
賀聰突然一矮身子,右腳順勢掃出。果然正中目標,把瘦削男子掃倒在地上。瘦削男子左手撐地就欲站起時,那想對方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賀聰這時轉頭對那幾個黑衣人道:“放人!否則我就先殺了他。你們自已衡量好,一個人只能死一次,不管你怕不怕死,死了就難再復生。”
本來與夏可欣纏斗的那二個黑衣人見狀也停下手來,過去與那三個黑衣人也不知說些什么。然后聽一人沉重的聲音喝道:“不要傷害他!”
看來他們也不敢討價還價,便放谷蓉兒回到賀聰身邊。
谷蓉兒卻乘勢一把奪過那瘦削男子手中的劍,把劍插入劍鞘中。說來也巧,那劍和這劍鞘仿佛是天生配好的一樣,恰到好處,谷蓉兒一見反到是興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