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故作憂慮地說道:“姐姐,你可不要生氣。即然這樣,我告訴你好啦。我怕你知道她會更生氣的,你可不要怨我喲。”
那女子道:“你不要跟我兜圈子,快說!我都急死了!”
“我說我說!不過那姑娘是: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她也姓柳,叫、叫柳青青!”說完哈哈大笑起。
“討厭!你在取笑我!”那女子羞澀地說道。
“啊!原來你真的就是柳青青?我可找你啦!”賀聰故作興奮地說,接著又哈哈大笑。
這時,有人比他笑得更加得意。笑聲中,一座小丘后突然出現四條人影。
柳青青臉色微變,但瞬間鎮定了下來,嬌喝道:“奉天幫的四魔,又要出來行兇作惡嗎?”
賀聰略一打量這四人,只見一個個樣子都獰猙可怖,如鬼怪,似妖魔。那四人已紛紛如猴一般地跳躍過來。
當先一人滿臉胡渣的漢子名叫王宏,臉色如灰,身材高大目露兇光,手提一把大刀,怒目視著柳青青他二人。
第二個人身子短小但粗壯的漢子名叫李益,手持一根混鐵棒。這人目光yin猥,盡在柳青青身上亂轉著。
柳青青見狀,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粗壯的漢子見柳青青向他瞪眼,反而更加得意,哈哈狂笑道:“小美人,跟我回去做個壓寨夫人的了。”說完哈哈大笑。
第三個漢子名叫陳剛,腰間別著一對判官筆,心想他認穴打穴的功夫一定不錯。
第四人名叫唐平,個瘦高,卻拿著把挺大的大鐵錘。
這四人都是一陣狂笑,好像對捉拿柳青青是志在必得,對柳青青身邊的少年賀聰,全沒放在眼里。
粗壯的漢子李益仍在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突然“啊”地一聲叫了起來,接著便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等他松開手時,手心中已多了一攤血跡和二顆斷牙。
原來賀聰見他對柳青青出言輕浮心中有氣,雖是坐騎在馬上,但用手中刀猛地用力擊地上一石塊。石塊臨空飛擊,打下他二顆牙來。
那李益又驚又怒,驚的是對方竟然有這等功夫,他到是看走了眼。怒的當然是對方一出手,便使他狼狽不堪。
李益口中受痛怒目圓睜,手持一根混鐵棒,哇哇怪叫著向賀聰撲了過來。
賀聰早已跳下馬來,為保護柳青青,所以對他特別地憎恨。見他來攻,存心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李益輪起混鐵棒就砸向賀聰,可是他眼前忽然一花,對手瞬間沒有了蹤影。他沒來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猛然感覺背后有一陣勁風襲來。他暗叫不好,可是他已經無處可避了,只聞得“啪”地一聲,他的后xiong已中了一掌。
李益跌跌撞撞地向前沖了幾步,喉頭一甜,“哇”地吐了一口鮮血。賀聰卻并不想要他人命,他心底宅厚,從不愿輕易殺生。所以剛才留了情,否則他哪里還有命在。
另外三人見賀聰飛隨手一擊便令李益吃了大虧,大感驚呀,也全都怒不可遏。他們在此橫行多年,何曾像今日這般敗過。于是三人齊齊怒吼著撲上來,恨不得將賀聰生吞活剝掉。
那陳剛判官筆一錯,就向賀聰攻了上來。
滿臉胡渣的漢子王宏,手提大刀舞的虎虎生威,沒頭沒腦地亂砍下來。
唐平把一把挺大的鐵錘使得呼呼風生,而且輕靈之極,大有舉重若輕的感覺。
賀聰看得也不由暗暗喝采,大叫道:“好!”但他也不敢大意,并極快地移動著身子,與他三人游斗。他的身法之快,令三人莫不驚嘆不止,始終無法捕捉到對手的身影,竟不知該攻向何方。
滿臉胡渣的漢子王宏大感不耐,他身高八尺,健壯如山,使的是一口大刀,顯見臂力過人。這時,他暴喝一聲,猶如睛天霹靂,喝聲中,他一刀攔腰向賀聰砍去。
賀聰從他刀鋒破空之聲聽出其人不但臂力過人,而且內力亦頗為精深。而那王宏心中動怒,一出手便施為全力,有意要叫賀聰見識見識他的神力。
賀聰朗聲一笑,不慌不亂游刃有余地與他們三人周旋著。突然他騰身躍過他們的頭頂,竟揮刀向著他三人迎來。他臉上還露出神秘的笑容,居高臨下的攻向三人,凌空連換七次身形。王宏的一口大刀連忙不停擋格,豈知賀聰聲勢驚人的凌空盡是虛招。當他心知不妙時,已被賀聰一刀砍飛他手中大刀。嚇得他踉蹌后退,左閃右避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