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一楞之下則又說道:“不能結識幫主,能結識幫主夫人也算榮幸。”
幫主夫人則陰聲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和你一個小毛孩子結識什么?你不要自貶身價,我可高攀不起。”
賀聰則哈哈大笑道:“我當然是想高攀你們奉天幫啊!我。”他突然停住話語,又是哈哈一笑。
幫主夫人又道:“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不要異想天開,還是快快離去得了,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賀聰想要說的是什么意思,米泉也是驚詫的看著賀聰,一時間不知所措。身旁的幾個勁裝漢子也有些詫異,也不知道幫主夫人為何如此的冷莫。
賀聰心里這一刻也不得不佩服這位幫主夫人,看來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若不是她如此自信的話,自己也不敢這么認為。
這時幫主夫人突然緩緩拔出手中的劍,劍尖抬起,直指賀聰面門,嘴里冷冷的說:“若是來談生意的,樓上請;若是來找人的,說出你要找的人。否則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硬邦邦的話語向錘子一樣,狠狠的擊打著賀聰。看著自己面前的劍,賀聰也不知該做什么。sharen,要sharen此刻肯定是先和幫主夫人先動手。但是這是他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那么他只有選擇離開,離開了把整個事情考慮清楚,然后再來。
想到這里,賀聰只有默默的走了回去,除了離開,他實在找不出別的選擇來。
“走吧。”賀聰走到米泉身邊說道。
米泉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一回事,他只有默默的看了看幫主夫人,又看了看賀聰。搖了搖頭,跟上賀聰的步伐。
大街上仍是人潮涌動,格外熱鬧。
賀聰默默的走在街道上,在人叢中緩緩穿行著,滿臉全是惆悵。
“為什么不殺上去?”米泉有些憤恨的問,“那個女人太不近人情,也太可惡了。我們為什么不殺了他們,以我們功力完全能做到的。”
賀聰似乎沒聽見米泉的話,仍舊默默的朝前走著。
米泉見賀聰沒有說話,也就不再問,壓制住滿腔的怒火和疑問。兩人一直走到一家客棧,要了個房間住了下來。
米泉關上了門,轉過身來發現賀聰正坐在桌邊,并拿出一壺酒朝嘴里猛灌。
米泉也有氣,他上前奪過賀聰手中的酒壺,大聲說道:“你明知道那奉天幫的人作惡多端,而且卑鄙無恥。為什么我們不殺他們個一干二凈,還要去聽他的羞辱和鄙視?”
賀聰依舊一言不發,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滿臉的愁容,滿臉的無奈。嘴里還喃喃的叫著:“酒,把酒給我。”
“你不能再喝酒了,當今武林受奉天幫所威脅,老百姓也在危難之中。受了那幫主夫人的氣,你卻無動于衷。”米泉繼續說道,而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賀聰抬起雙眼,猩紅的雙眼盯著米泉。米泉看到他的眼神,心里涌出一股懼怕,身子也往后退了兩步。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說錯了?”米泉覺得自己說得有理,再次問道。
“你是說的沒錯,可你也知道,那耿天星已經背叛了奉天幫,奉天幫豈能饒他?豈能饒他夫人?她為了怕牽連我們,所以總想撇開我們。怕讓人知道認識我們,會給我們帶來不利。你說是不是這樣?”賀聰向他解釋道。
賀聰怔怔的看著米泉,滿臉全是不相信的神色。然后他又看了看米泉,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壺,猛的連灌幾口,憤恨的將酒壺扔往一邊,嘴里恨恨的說:“看來那幫主夫人有難,我們要想辦法去救她。我要讓奉天幫那些惡人,見識一下我們的手段。”
米泉仍是不解地問道:“幫主夫人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再說那是他們奉天幫內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去管的,何必引火燒身?”
“不!那幫主夫人是我蓉兒妹妹的師傅,幫主夫人對蓉兒妹妹有恩,我豈能見死不救?”賀聰這樣說道。
米泉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怔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么。片刻才緩緩的移動腳步,拉開一張椅子也坐到了桌邊,語氣中滿含歉意的道:“那現在該怎么辦?”
賀聰看了看米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才說道:“現在看來,她們暫時還沒什么危險。再說就是我現在去想救他們出來,他們自己也不會愿意,那我們只好等。這幾天你哪里都不要去,我自己出去查探情況,以后再做商量。”
米泉哦了一聲,又追問道:“師傅!那你還需要幫助嗎?”
賀聰看了看米泉道:“我想把谷蓉兒喊來幫我,因為她過去也是奉天幫的人,也是幫主夫人的徒弟。她對奉天幫內的情況比我們熟悉,她也好與幫主夫人溝通。我想這樣會更好些的,或者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