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泉在說話間身子微側,二指輕彈,點在混鐵棍處,將這一招化解。
花鵬氣的罵道:“放屁、放屁!我高大威猛,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又揮棒棍撲上前來。不由分說就是一陣亂打亂砸,招招都是殺招,招招都想要致人于死命。
那米泉與他游斗毫無懼色,時不時地瞅準空擋,回擊于他。二人到不像在打斗,到像是在做游戲一樣。那花鵬被米泉戲耍地像只大笨狗熊,累得氣喘吁吁,可連米泉的邊都碰不到。
這時從對面走來三人,其中一人見這里斗毆,便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那個膽大毛賊,竟敢在這里撒野!”
只見那說話之人,一個手提一柄厚背大刀,亮光奪目,與其二人自前面緩緩而來。另一個則是軟鞭在手,還有一人像郎中模樣的家伙。
那花鵬見是他三人前來,心中大喜,擺手喊道:“許大俠!秦大俠我在這里!快來幫幫我!”
那手持鞭之人正是秦寧,他聞聽雖怒火填xiong,卻面容不改,上前冷道:“小畜牲,膽敢欺負我奉天幫的人!我豈能饒你,讓你上點記性。”
說著手中鞭卷動,將米泉迫開兩步。他又提氣縱身,直向米泉攻來,鞭暴起劃出一道弧線,有如長空赤雷,向米泉當頭劈到。
米泉見鞭快疾無倫,罩定頭肩,無論左躲右閃,皆難以避開,而且鞭極長,他背后是墻,退身無處。
花鵬看在眼里喜在心頭,眼見秦寧這一鞭定要打在米泉身上,甚是高興。同時也想乘機來報復米泉。他心中發狠,喊了一聲:“吃我一棍!”向前疾沖,一個擰胯,身如離弦之箭,沖向米泉
花鵬只道這一棍便可將米泉打個腦漿迸裂,沒想到米泉竟然反向他直射而來,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一愣神間未及護身,米泉己到身前。那曉得秦寧那一鞭也已抽到,無巧不巧地正正抽在花鵬身上。痛他是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
米泉的身子也結結實實地撞在花鵬的身上,并突然伸手奪過他那混鐵棍。然后棍子猛地一撐地,身子借力向后飛出。
米泉雙足落地,手中混鐵棍已向秦寧攻來。秦寧心中所奇,見他這一擊內勁沛然。本以為他是一毫無功力的少年,沒想到他怎會有如此精進若斯。
剎時間靜寂無聲,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少年竟有如此手段!
那秦寧嘶聲問道:“威龍鏢局的李總鏢頭是你什么人?”
米泉隨口道:“是我師傅!”
秦寧忙收住鞭道:“果然名師出高徒,小小年紀功夫不錯。好你走吧!”言語之間,對他到有喜愛之意。
許標則大聲道:“原來是威龍鏢局的,小小的威龍鏢局竟敢欺負到我奉天幫頭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要想走也行,但必須從我胯下爬過去。否則,我可要打你個半死才解恨。”
那秦寧見許標不愿放走米泉心中覺得不快,以強欺弱不是他的本性。于是也不與他人打聲招呼,便轉身離去。
米泉年紀不大,卻也是個刀頭上舔血的少年漢子,豈會被許標這三言二語所嚇住。笑道:“小小威龍鏢局光明磊落,但也絕不欺軟怕硬。如果想比試的話就來,只怕你也未必能贏得了我。贏不了我,你就得從我胯下爬過去。”
聽罷此言許標一愣,但在眾人面前臉面何存?不由地勃然大怒。頓時把刀抽出,大聲道:“你個小兔崽子,讓我來教訓教訓你這不長眼的東西,也好讓你威龍鏢局的人見識見識我許標的刀法。”說著刀已舉起向米泉砍來。
一陣勁風襲來,米泉暗叫不好。但說時遲、那時快,米泉輪起混鐵棒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呼嘯一聲,手中的混鐵棍已舞起反擊。那許標刀上勢道雄渾,刀法也不斷變化施展,緊接著閃電般地來了個‘橫掃千軍’攔腰砍向米泉。
米泉也不示弱,身子一閃,輕巧的避過了許標的攻擊。棍本身就是重兵器,米泉利用其優勢是硬砸硬磕。刀棍相碰,那許標還沒來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覺手臂酸麻,一時把持不住,手中的刀已脫手落地。頓時他也嚇得魂飛魄散,他已經意識到對方是個十分可怕的強敵,可怕到令人絕對想象不到。
米泉這時用棍一挑,把他落地的刀搶在手中。米泉卻并不想要他人命,他心底宅厚,從不愿輕易殺生。所以剛才留了情,否則他哪里還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