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的,有客人在,一個姑娘家整天瘋瘋癲癲的像什么話!”易美嬌口中雖是責備,但神色間卻滿是憐愛,顯然是極為疼愛這個寶貝女兒。她又道:“這里還有兩位客人,去見過賀聰少俠和蓉兒姑娘!”
“賀賀少俠,蓉兒姑娘你們好,我叫耿云雪!”雪兒吐吐舌頭,即俏皮又落落大方地對著賀聰和谷蓉兒兩人行了一禮道。
“什么,你叫耿云雪?我前不久結識的一個公子,他也叫耿云雪,真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賀聰說到這里不由地一楞,又凝神看著耿云雪。這時仿佛有些醒悟地說道:“不會是”
“不會什么?難道我就不可以是那公子?我可是跟你說過,我是不會感謝你的。因你許了愿,你就要兌現你的承諾,你可不要怨我不進情面。”耿云雪呵呵笑著說道。
易美嬌呵呵笑道:“賀少俠,你救了我們母女二人。不,應該是救了我們三人,還得不到感謝。不會有怨氣吧!”
賀聰這時到不好意思起來,易美嬌叫自己少俠,她的女兒也叫自己少俠,感到很是尷尬。于是彬彬有禮地忙說道:“雪兒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少俠。只是能得到大伙的垂青深感榮幸,今日能夠有緣見到易姨和雪兒姐姐,實感榮幸。只是易姨和雪兒姐姐以后不要叫我少俠好不好!至于能相助易姨和雪兒姐姐,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說完便傻笑起來。
他這話到讓眾人呵呵笑了起來,雪兒到是在心中對這個有點率直少年男子有了好感。贊嘆道:“賀少俠,不,賀兄弟,以后就不喊你少俠了,就喊你賀弟啦!”說完她到忍不住笑了起來。
雪兒的眼光又轉到谷蓉兒的身上,谷蓉兒俏臉緋紅地輕輕低下了頭。
“呵呵,蓉兒妹妹,你好。過去我媽常說道你,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以后就不要再為過去的事煩惱,讓我們經常在一起好了。”雪兒滿臉的笑意說道。
“嗯,謝謝師傅和雪兒姐姐!”谷蓉兒說道。
“蓉兒姑娘,我說過,以后你就不要喊我師傅,你就喊我姨好了。蓉兒,我可是一直喜歡你,也一直把你當自已的女兒來看。好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啦。你和賀聰這孩子,都是我喜歡的!”易美嬌呵呵笑道。
隨后大家說起了家常話,易飛燕問起為何大門緊閉的原因。
原來不知怎么的,奉天幫的副幫主耿天星與另一副幫主陳萬長不和,并處處受到排擠。所以一怒之下辭副幫主職位,并躲了起來,現在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這副幫主陳萬長知道耿天星以前幫著奉天幫大肆擴張地盤和實力,也有些實力和人脈。所以在三天前送來了一張拜帖,大意無非是想要耿天星重回奉天幫。就是不肯回去,也要把這所莊園交出來。并說好定于今晚,來人聽答復和接收這莊園。這才有了郝伯開門后的那一句話——你們來的太好了。
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三人自然義不容辭地留了下來。易美嬌本想讓賀聰他們早些離去,免得介入到此事中。可見勸說無用,也只得讓三人留下。并道:“今天這事,依我看最好能平和解決為好,不能,也就只能靠武力了!擒賊擒王,如果真的發生沖突要出手的話,我覺得就沒必要講究什么江湖規矩,來的那個領頭的人,由我和賀少俠一齊出手,能先制服他就行了。”
賀聰點頭笑道:“好,一切就按照易姨說的辦。”
易飛燕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照說他們的人也該來了。”
話聲甫出,突聽大門外有人高聲喝道:“里面的人聽著,奉天幫陳副幫主來拜會你們了,快請你們的主事人出來迎接。”
奉天幫這幾年擴充實力招兵買馬,不要說在這一帶,就是在整個江湖道上都算的上是一個聲名顯赫的大幫了。身為奉天幫的副幫主,雖是尋事而來,自然也要堂而皇之的來了。
幸虧賀聰、谷蓉兒和易飛燕三人及時趕到,不然就憑莊內的這一般老弱婦孺,哪里能抵擋的住聲明顯赫的陳萬長的尋事。
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陳萬長的人也才敢如此張揚跋扈地大搖大擺地公然闖進來。人家既然公開叫陣,現在的主事當家人易美嬌豈肯失了禮數。她立即吩咐點燈,由四名家人當即在大廳上挑起了四盞風燈。她又換上身緊裝,帶著賀聰、谷蓉兒、易飛燕、耿云雪、郝伯五人從大廳迎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個身披黑氅的高大老者,生得臉如青蟹,濃眉如帚,顴骨高聳。額下留著連鬢蒼發,目光炯炯如電,看上去應該有五十出頭。他身后站著四個同樣身裁高大的壯漢,一身黑色勁裝,背上露出紅色劍穗,垂手挺立。在其后面還有八個黑色勁裝漢子,生形剽悍,手持厚背鋼刀,一字排開。來人雖是不多,個個卻是精悍干將。
易美嬌不慌不忙地跨出大門,立刻拱拱手道:“陳副幫主光臨,恕迎接來遲。”
陳副幫主目光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美若天仙的易美嬌,呵呵一笑道:“這位想必就是耿副幫主夫人了,不知耿夫人還認識陳萬長嗎?”
易美嬌歉然道:“堂堂的陳幫主,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三日前接獲陳副幫主手示,今晚又賁臨。陳副幫主且請到里面奉茶,容奴家稍盡地主之誼,再向陳副主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