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慧道:“那些炸藥是奉天幫想在比武大會上陷害武林人士的,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們豈能不管?賀少俠做得好,他也拯救了武林。”于是就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詳細地述說一遍。除賀聰外,所有人都聽的心驚膽戰。
陶慧又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可是那奉天幫張幫主的夫人,但我可是個有良心和道義的人。我豈能跟隨奉天幫做這些傷天害理,滅絕人性的事情嗎?所以,我和賀弟準備到那落鳳坡去揭穿他們的陰謀,讓所有真象大白于天下。跟你們明說,不只是我和賀弟二人的事,現在江湖上的正義之士也都行動起來,官府也行動起來,很快你們就能看到真像和一切。”
那晁江和曾濤、許信都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在來的路上,已看夏可欣俠女和另一俠女,帶領大量訓練有素的隊伍開過來了。還看到知府大人歐陽國泰,也帶領許多官兵隊伍也開過來了。所以我們想奉天幫激起了民憤,看來天要滅它們了。所以也請求你們原諒我們跟隨奉天幫的過失,也原諒我侄兒葉淳的過失。也讓我們將功補過,能走上正規之路。”
陶慧笑道:“晁江大哥,曾濤、許信大哥,你們也知道我是幫主夫人,所以對奉天幫所做的許多罪惡之事也知道許多。不過水運幫雖說是投靠奉天幫,那也是被迫無奈。但水運幫在你晁大哥的統領下,并未做過什么壞事。對此,我也一定會向江湖正義人士說明的,請晁江大哥放心。”
賀聰也道:“人在做、天在看,是好是壞江湖人士和廣大民眾心里都有一本帳,所以請晁江大哥和曾濤、許信大哥放心。”
那晁江這時對葉淳大聲喝道:“淳兒,你過來!你馬上向陶夫人和賀少俠謝罪,否則我定不輕饒于你。”
那葉淳可是清清楚楚地聽到眾人所言,心里也不由地發顫,又見人人面上冷峻,對他沒有可憐之色,便又收斂起來。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再跟隨奉天幫必然是死路一條。于是說道:“陶夫人,賀少俠!我過去跟隨奉天幫干過不少壞事,我痛心疾首,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過去是不知者不為過,以后只要能走上正道就行。”賀聰回道。
現在能看到這種結局,賀聰和陶慧也大可放心。賀聰于是說到:“現在情況緊急,我要和陶姐姐趕往落鳳坡去。這里金大俠、康大俠還未恢復,請晁江大哥,曾濤、許信大哥一定要保護他們的安全。我們就先告辭!”
賀聰和陶慧先別過陸小曼和金大俠、康大俠,還有晁江大哥,曾濤、許信大哥,便先行向落鳳坡趕去。眼看就要到落鳳坡時,賀聰對陶慧說道:“慧姐姐,現在有二種情況,如果我們大搖大擺的進去,若是陳萬長想前來sharen,怎么辦?雖說我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可也一定會讓許多人遭到無故傷害。第二種情況,若我們悄悄進去,豈不又正好讓陳萬長的人來偷偷劫殺我們。因為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明槍好擋,暗箭難防。所以我想不如我們都裝扮一下,也好掩藏我們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風波。”
陶慧目光閃爍點頭道:“你說的一點不錯,我也一直在想著這些。我們確實應該喬裝一番進去,也好見機行事。”然后想了一下又說道:“那我們就以‘鳳祥門’的名義前來參賽。”
然后又把自已的想法和主意與賀聰細談,并作了各種猜測和打算。而后,賀聰和陶慧找到一獵戶家,都喬裝改扮后,這才進到落鳳坡。
這落鳳坡,說是坡,可卻是一座不大的山。山上的建筑格局到跟山寨極其相似,并有一著塊較大的平場地。就在這平場地上高搭著一座擂臺,顯得十分威猛。再看這擂臺周邊,有護衛者竟百人之多,個個手拿刀槍在旁守護。
這時的落鳳坡上,到處都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以陳萬長為首的幫眾,正笑臉盈盈的看著迎面而來的陶慧和賀聰,以及沿途而來的眾多江湖人士等。
“各位大俠和門主前來做客,鄙人深感榮幸。請!”陳萬長側過身子,抬出右手做出邀請的姿勢,他身后的人立馬讓出一條路來。
陶慧和賀聰也不多說,邁開步伐隨著眾人走上讓出的道路。
“威龍鏢局到!四海鏢局到!”一聲呼喊,讓賀聰渾身一顫,抬頭望去,竟然發現不僅僅是總鏢頭李萬剛和戴明豪的人來了,四海鏢局的伍鏢頭等人也來了,米泉也略做裝扮在里面。當他目光掃見谷蓉兒、易飛燕、耿云雪的時候,心里禁不住急了起來。現在已想不出辦法來讓她們離開,為了安全,只有求老天保佑她們到時候不要出什么狀況才好。
賀聰留意全場,卻沒發現肖瑤和夏可欣的身影,心里泛起了疑惑,但這疑惑卻不可能讓他前去打探的,現在只好作罷。
賀聰遙對著這些眾多的各門各派,有些無言。突然,眼角一亮,竟然已看見柳元嘯和馮綺云,還有柳青青,心里暗暗吃驚。一時間回想起和柳青青的情景,再看看眼前的局勢,心里又多了一絲擔憂。暗暗的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確保她的周全。
一時間所有的麻煩都抓住了賀聰,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凝重的擔子如若突然崩塌的山峰,鋪天蓋地的壓向自己。于是只好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摸了摸身上的刀,心里的擔憂頓時少去幾分,低下頭,用眼角的余光四處查探著。
這時聽得一聲鐘聲,山門處再也沒有人進入,奉天幫的弟子不知道從何處弄來幾塊大石,將門死死的堵住。然后雙目大瞠,負手而立,注視著會場內。
賀聰隨陶慧來到大廳之上,陳萬長按賓主之位將眾人安頓坐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待開口說話,只見陶慧站起身來,對陳萬長道:“陳幫主可否容小女子先說兩句?”
陳萬長先是一愣,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作為。隨即笑道:“當然可以,這位門主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那好,小女子就喧賓奪主一回。”陶慧說著清了清嗓子,然后朝著所有人一抱拳道:“我乃鳳祥門主陶豐,鳳祥門乃是小門小派,即不入名、也不入流。我們盲目自大前來參加武林盛會確實心太急,也攪了各位大俠和幫主的雅興。我這里先給陳幫主和眾位大俠和幫主道個歉,還請陳幫主以及在坐的大俠和幫主弟兄們不要責怪才是。”
“門主說哪里話,陳某若是怪罪門主的話,豈會親自前去相迎?即然能來落鳳坡參加武林盛會,每個人都是我奉天幫的貴客,我陳萬長先在此表示歡迎。”陳萬長這時想在眾人面前來顯示一下自已的大度,所以到故意做作地顯出一副謙卑隨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