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少年手中的刀卻疾劃而出,也想逼開混鐵棍強勢。那知混鐵棍乃是重兵器,少年手中的大刀反而被逼迫向后退了數(shù)步。
韓森得理不饒人,手中的混鐵棍緊隨遞了上來,并威脅道:“不識抬舉的東西,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手下,從無全身而退的人。”手中的棍勢力道猛增到六層,一招跟著一招攻來。
少年手中大刀急舞、緊揮,擋開韓森的兩招攻勢,人已被逼的退了好幾步。
韓森又冷然道:“你知難而退還來得及,否則你只有認命吧!”口中說話,手中棍勢卻壓了過來。
少年并不搭話,大刀揮動便和韓森斗在一起。
韓森怒道:“小小少年,不肯聽好言相勸,老子就拿點顏色給你瞧瞧。”手中的棍舞得密不透風,分由左右兩方位攻了過來。
少年冷笑一聲,刀光疾起,一聲金鐵交鳴,封開棍勢。他的刀身一側(cè),直奔韓森咽喉而來。
韓森急忙低頭險險避過,不由地驚出一身冷汗。
少年又一冷笑,陡然欺身而進,刀卻左右搖擺,先封死了韓森的棍勢,然后刀向前一探,森森寒芒,抵在韓森的咽喉之上,道:“放下兵刃!”
韓森萬沒想到這少年武功如此了得,傾刻間就破了自已二十多年苦練的神功。這時已無計可施,一閉眼,道:“老子認輸了,你有種就給我一個痛快。”
少年則道:“一個人只能死一次,不管你怕不怕死,死了就難再復生。閣下是否想嘗試一下死亡滋味。”
江湖上的斗爭,死活是常發(fā)生的事。不是sharen就是被殺,沒有人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并不太在意自己的生命,只是活著而已。生有何歡?死亦何懼?但對韓森來說,則不一樣。活著就有希望,希望自己命長久一點。因為家中還有老娘,妻子和兒子,還有很多事必須要自已去做。所以不希望無緣無故地丟掉性命,更不希望自已白白死去。
但聞‘當’的一聲,韓森心中一寒,手中的混鐵棍滾落在地上。
少年則道:“我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走吧!”
韓森心頭一顫,道:“謝不殺之恩,少年英杰,可否告知你的尊姓大名?”
那知少年只是呵呵一笑,并未言語。要知道在江湖中,有些事情是不能隨便問的,尤其是涉及到別人來歷底細之類的敏感話題。江湖中人也是人,他們有的人也有自己的妻兒老小,不是十分親密信任之人,是絕對不能坦言的。就是有人回言,也沒幾個人會輕易說出真話。
少年趔著嘴笑呵呵地道:“我只是一個過路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只是江湖人的本色。希望你以后不要助紂為虐,好之為知。”
韓森知他不愿說出姓名,只得退身數(shù)步。口中卻道:“在下縱橫江湖二十余載,未有敗跡。但今天看來,以你小小年紀,若沒有絕頂武功,我豈會敗在你手下。你的武功足以證明以上推測,足以證明你在江湖上的實力。我今天敗在少俠之手,說來也不為過。”
韓森的推斷不見得完全正確,卻非常合理。一個已經(jīng)成功的人,在想事情的時候,往往事先都會先朝最壞的方面打算。只有事先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大難臨頭,才不至于亂了陣腳,才不至于讓事態(tài)完全脫離自己的控制。眼下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要在腦中理出一個方略,必須盡快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知道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
這時只聽一個沉重的聲音喝道:“大膽狂徒!讓我刁爽來會會你!”只見一個身著緊身衣袍,氣度威重、身材魁梧健碩的漢子,瞬間沖到眼前。
少年斜退兩步,和刁爽斜斜相對,刀尖朝下抱對當xiong。然后說道:“刁大俠,但請出手。”
刁爽見少年到是十分禮節(jié),雖對其有所好感,但還是冷哼道:“你小心了!”說著喝聲出口,但見他闊劍向空一振,立時推出一排劍影,向身前涌來。要知一般人發(fā)劍,都以刺擊攻敵,用的是劍尖。但刁爽卻是橫劍推出,漾起的一排排劍影。尤如鐵甲巨輪,滾滾不絕的排空而來,直要把人推向劍輪之下一般。
少年從未見過這等劍勢,也不由地吃了一驚。只覺對方這等劍勢,讓人無從出手招架。但此時卻容不得多想,當下疾舉手中大刀,直向滾滾而來的劍影劈了過去。
但聽一陣急驟的金鐵狂鳴之聲,連續(xù)突擊了一連串的響聲。又見少年的身影閃動,竟然脫出滾滾劍影的圍困。
那刁爽不由地暗暗吃驚,望了少年一眼,冷冷說道;“你是何人門下,竟能破解我的‘飛輪劍影’。快說!你究竟又是何人?”
少年并不理會他的詢問,刁爽到也不生氣,知這少年一定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則笑道:“好!那我就再陪你玩玩!”接著一聲大喝,恍如響雷。一道人影,已如鷹隼搏兔,凌空飛撲而下,手中劍直向少年頭頂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