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者被譏笑得臉紅,轉為一陣白青。但他看了藍癲子一眼說道:“藍老兒!跟你說也無防,我們要的東西就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寶貝。也就是即能倒酒,又能倒水的寶貝酒壺。”
藍癲子一聽,不由地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那把酒壺啊!人都說龍湖三翁聰明過人,未曾想卻是如此糊涂!那是把極普通的酒壺,你們卻把它當作寶貝,你說可笑不可笑?”
尖嘴猴腮者道:“好你個藍老兒,我們一直拿你當朋友看,你卻又想欺騙于我們。未必你也想要此酒壺?”
藍癲子哈哈大笑道:“我豈會要這沒用的酒壺?它只是江湖上賣藝的一種道具,毫無實用價值。”
小頭大耳者急道:“藍癲子!你休得騙我們,只怕是你居心不良,我們才不會讓你的當!”
藍癲子仍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寧可不識字,不可不識人。我藍癲子是何人?休得說我騙你們,我們以物為證,讓你們死了這條心。”然后對郝明佑道:“郝兄弟!請把你那寶貝酒壺拿出來讓他們瞧瞧,看看究竟是真是假!”
郝明佑拿出那把壺來,講述使用方法和原理。揭開壺蓋讓‘龍湖三翁’仔細看了一遍。見這酒壺內藏機關,壺分兩格,一格裝的是水,另一格裝的卻是酒。壺嘴也是兩條通路,通往不同兩格。機括處在壺柄之上,斟酒之時,可隨斟酒人心意,斟出水或酒。這三人看明以后恍然頓悟,心中也才自釋然,并覺得十分可笑。
大嘴塌鼻者笑道:“不怪乎絕世武功,抵不過江湖鬼蜮。這種江湖鬼域,確實太已高明了。不過此事就此了結,亦無所憾。但是你們也該知道,我龍湖三翁可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的,既然來了,絕不空手而歸。我看這小毛崽子手上的刀不錯,就留下補償給我們吧!”
藍癲子聽他此言后,不由地惱怒道:“什么是江湖大義你們懂嗎?萬萬沒想到,你龍湖三翁竟然要欺負到我藍癲子的頭上來了!這是我大徒兒賀聰,這是我小徒兒郝祺。這位是郝祺的父親郝明佑。你們想要搶我徒兒的刀,豈不是想抽我的臉嗎?豈不叫天下人恥笑?我藍癲子豈能善罷干休?再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打開了,你們可以劃出道來,任由你們明搶暗奪,我奉陪就是了。我要讓你們見識江湖人的氣魄,否則豈不叫人笑掉大牙!”
那三人聽藍癲子這么一說,到也是一臉驚愕。尖嘴猴腮者趕忙道:“藍兄!多有得罪!俗話說:不知者不為過。我們確實不知道這位少年小兒是你的大徒弟,沒想到藍某竟然有如此高徒,真乃是江湖之大幸。”
大嘴塌鼻者和小頭大耳者也忙道:“請藍兄見諒!我等豈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藍兄的徒弟就是我等的徒弟,我等本就是一家人,這可叫不打不相識,不知不為過。藍兄如有用的著我龍湖三翁的時候,我三人定在所不辭。”
藍癲子的臉色漸漸轉好,然后哈哈一笑道:“豈敢、豈敢!我就知道龍湖三翁可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重情重義誰人可比。剛才即是場小誤會,那不知者不為過。好!好!讓我二位徒兒來見過龍湖三大俠。”
賀聰和郝祺忙給三人跪下叩了三個響頭,賀聰拱手道:“三位果然就是龍湖三大俠,在下剛才有所冒犯,還請前輩恕罪!早前我就聽師傅講過:龍湖三大俠是當今武林的泰山北斗,并稱武林三絕!今日有幸相見,我真乃是三生有幸!”
大嘴塌鼻者道:“我乃是老大甄雷!”
尖嘴猴腮者道:“我乃是老二方超!”
小頭大耳者道:“我乃是老三關霆!”
賀聰道:“三位前輩武功蓋世,乃是我江湖之洪福也!”
龍湖三翁見賀聰這般相夸,不由地哈哈大笑。
這時,小頭大耳者關霆道:“哈哈!我三人可是泰山北斗,我大哥就是泰山,我二哥就是北斗。咦!那我是什么?”
尖嘴猴腮者方超道:“三弟!你乃天上的武曲星下凡,武功蓋世,能統領千軍萬馬,當然應該是大元帥,而且應該是天篷大元帥。”
“對、對,!我是天篷大元帥!”小頭大耳者關霆自嗚得意地說道。
眾人不由地哈哈大笑。
大嘴塌鼻者老大甄雷笑嘻嘻地雙翹拇指贊道:“藍兄的徒弟真是可愛,膽識豪邁,風神高華,更有一身極上乘的武功。他雖說姿質甚佳,是朵頗堪造就的武林奇葩。但更重要的是,據老夫看來,他日必與藍兄齊名,成為一時威名!”
小頭大耳者老三關霆則笑道:“大哥看走眼了!”
大嘴塌鼻者老大甄雷聞言一愕,目注賀聰然后詫聲問道:“老弟此話怎講?莫非你認為這少年的人品不美,xiong襟不高,技藝不優,日后沒有威震江湖之望?”
尖嘴猴腮者老二方超微笑道:“何必日后,人家如今便已威震江湖,與我等齊名,也是江湖中人物了!你可知最近江湖上傳說的過江龍少俠,這過江龍少俠便是藍兄的徒弟!”
藍癲子和賀聰聽言都是一楞,二人并不知道江湖竟有此傳聞。正待要問,這時從鎮的另一頭傳來眾多人馬聲,只聽有人大聲喝道:“不能讓那賣藝的和叫花子四人跑掉,我家老爺定要活捉于他們!”
藍癲子道:“龍湖三翁,這些人是沖著我們來的,我們不便在此逗留了,你們可幫我們抵擋一下。多謝了!來日方長、后會有期!”說完四人上馬便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