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事難道你們不知道?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凡事也講個因果循環。
可這些惡果你們盡悉,卻仍追殺處處逼人,想把徐姑娘至于死地而后快。
難道你們就不怕報應嗎?試想一下,如果我們不幫她,那徐姑娘只有一死,有良心的人心能安么?剛才你們卻辱陷我誘拐,不分青紅皂白就這么強加在我頭上,試問這種幫助是誘拐么?”
賀聰這一番話說的柯鯨和凌璉兩人面面相噓,兩人這才知道論嘴皮子功夫,自己可遠遠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凌璉沒想到今天被這乳臭未干的小娃兒教訓一頓,心里大為不快,但也覺得理虧。
可仍把牛眼一橫,強詞奪理地不耐煩的道:“這徐姑娘是西門公子的未婚妻,現在和你在一起,總是事實吧!”
“不錯!”
賀聰回道:“我們幾人幫助徐姑娘躲避你們的追殺,自然也有保護她的責任。”
四教頭凌璉陰笑道:“好小子,口氣不小。
你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就憑你能保護得了她么?”
賀聰凜然道:“能不能保護她,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只需看事實就行了。”
四教頭凌璉又陰嘿道:“看來你小子還是不知天高地厚,想繼續頑抗?”
三教頭柯鯨道:“小子,我們可不想與你搬弄口舌,也不管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鳥事,我們只知道今晚要將那畢琳和徐姑娘帶回西門。
所以,今晚你們要想帶著她們離開此地,只怕是辦不到了。”
畢琳小聲地對賀聰和賈公子道:“二位公子!
請你們把我徐姐姐帶走,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徐姐姐。
我跟他們回西門就是了。”
“那怎么成?”
賀聰和賈公子異口同聲地說道,并冷聲道:“既然我們在一起,也決不會讓你落入虎口兒狼窩。”
三教頭柯鯨哈哈笑道:“你們一起去不就得了!
也免得我們再費手腳。”
賀聰道:“那西門家總有一天我會去的,但不是今晚。”
四教頭凌璉道:“你們不想去也得去,這可由不得你們!”
賀聰呵呵笑道:“你們像狼一樣,既然跟蹤而來,也決難善終。
如果一定要動手,在下也只好奉陪了。”
三教頭柯鯨嘿嘿笑道:“看來今晚只有動手了!
不過對付你們幾個小毛孩,還不需要老夫動手,就讓新入盟的三位兄弟展示一下即可。”
說完轉身向那三人作個示意,就見那三人已齊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