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樓上,燕知春邀請他坐下,然后說道。
“周兄,這段時間我非常感謝你,我雖失去了理智,但所經歷的事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不客氣啊,舉手之勞!”
周博言說。
“所以,我有幾個疑問,想問問你,一樣能得到你的解答!”
燕知春說。
“什么?”
周博言疑惑。
“就是,你我并不是故交,甚至之前我還為難過你,你為什么這么幫我呢?”
燕知春說。
“哎呀,這還不簡單,這小子肯定是喜歡上你了啊!”
江若雪在一旁調侃地說道。
“別鬧,說正事呢!”
燕知春制止道。
“我這就是正事,不能再正了!”
江若雪還在說。
“其實有些事,我說了你也不明白。”
周博言回道。
“你不說怎么會知道我不明白呢?”
燕知春說。
“你是一個組織的最高領導人,這個組織對于終焉之地很重要,未來將會是主力。
所以,你不能沒有理智,更不能死。”
周博言回答。
“哦!
?”
燕知春疑惑,“為什么這么說呢?這里缺了誰好像都沒事吧。”
周博言也不能直說,但自己不解釋解釋,似乎燕知春不會停止了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