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個老人會覺得自己家的小輩傷成這樣好看,只有心疼。
恨不得自己替她疼了算了。
這要是換成她的父母給孩子帶成這樣,少不了雙方老人的左右開攻,那真叫一個男女混合雙打。
雖然雙方老人都不是練體育的,也不是打乒乓球的,但是手勁兒也不小,打人也挺疼的。
是換成凌嵐的父母少不了幾天下不來炕,這話可真的是一點(diǎn)兒都沒夸大,只要孫輩兒告狀,兒女那代就好不了。
老話怎么說的來著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但是東北人他不重男輕女,對于孫妹兒來說都是一樣的,有的時候可能更看重孫女兒一點(diǎn)兒。
或者說更寵著孫女兒一點(diǎn)兒,現(xiàn)在東北幾乎就是一家一個一家兩個都少,兩家人就這么一個大乖寶兒。
磕破點(diǎn)兒皮兒都得心疼的不行,何況是扭了腳,而且還腫成這樣。
這也就是她教練。
不好吱聲,沒有辦法吱聲。
幾個人心疼了凌嵐半天,這個乖寶兒,那個親親寶兒的,才想起來黃皓教練才說。
“黃皓教練快坐著歇歇,李玲蘭去比賽也辛苦了,來,這有茶還有吃的,先吃一口。
一會兒咱們再去吃點(diǎn)兒飯吧。”
凌奶奶說。
人送到了,黃皓也不好多待畢竟球館那邊還有一點(diǎn)事情要他去處理。
跟凌嵐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交代了醫(yī)生的叮囑之后,又夸了一下鈴蘭的天賦和這次打比賽的成績。
就看幾個老人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又是驕傲的表情。
就更拉著教練不撒手,想讓黃皓跟著一起用晚餐之后再走。
黃皓肯定不能干了,誰那么沒深沉呢?再說還有事兒呢。
慶祝這種事情更適合他們一家人在這里慶祝,畢竟自己還真的有事。
而且凌嵐的腳也受傷了,要是沒受傷的話,
沒準(zhǔn)兒自己沒有事情的話可能會跟他們一起慶祝。
但是真的有事情,所以就推辭了。
走之前跟凌嵐交代了一下,摸摸她的小腦袋道:“下回可不能這么拼命了,你還小,打比賽的時候還長著呢。
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去拼,懂了嗎?你看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為你擔(dān)心呢。”
“而且聽大夫的話要好好休息,這一段就不要打了。
等腳徹底好了之后再來球館報道吧。
教練等著你。”
“如果很無聊的話,那就在家看看國家隊現(xiàn)役乒乓球運(yùn)動員打比賽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