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筋膜刀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凌嵐忍不住“嘶”
了一聲。
黃皓在一旁見狀,打趣道:“你平時訓練時的勁頭哪去了?這會兒成膽小鬼了。”
凌嵐沒空理會他,咬著牙忍受著疼痛。
隨著隊醫(yī)姐姐不斷調(diào)整角度和力度,凌嵐感覺自己的肌肉像是被無數(shù)根針同時扎著一般。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隊醫(yī)姐姐說了句:“好了?!?/p>
凌嵐如獲大赦般松了口氣。
黃皓笑著把她拉起來,“怎么樣,也沒那么可怕吧?!?/p>
凌嵐哼了一聲,“不可怕,就是有點想讓人想死。
這也太刺激了,太痛了吧?!?/p>
看著旁邊人也被隊醫(yī)們整的呲牙咧嘴的模樣,里面還有自己的老熟人。
頓時就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看到別人比自己痛,頓時就覺得痛覺好像消失不少。
對于這幾天的大循環(huán)賽來說,簡直是打的人發(fā)麻,一天n多場,打的人都木了,頭發(fā)都炸起來了,簡直太可怕。
隊里所有人都被打的有點像蔫兒了的茄子,正常的大循環(huán)賽的話,如果說男女混合賽制其實還好一點,就怕碰到這種特殊的賽制。
金球6分制,賽制變化太多,偶然性也太大,太難搞。
這幾天那是叫一個聽取隊里罵聲一片,小手一指從媽開始,小嘴一張鳥語花香。
上到教練下到隊員,再到隊醫(yī)沒有一個好人了,就連裁判組的裁判都要崩潰了,誰家好人一天連著看,那眼睛都快練出馬甲線了。
想起這幾天的積分簡直是人都要木了,贏一場2分,輸一場扣1分,棄權扣2分,這積分簡直就是在上上下下的橫跳。
凌嵐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有些微微泛黑的天色,想到教練給的賽后總結和賽后盤點,回想這幾天自己打比賽的時候的失誤點。
用力拍拍自己的腦袋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人怎么可以總在一個地方失誤。
最近隊里也算是臥虎藏龍,大循環(huán)賽難度確實明顯提高不少。
就比如說這兩天大循環(huán)賽的對手們其實實力也不弱,尤其是男隊來說那叫一個一力降十會,你什么技巧,只要力量夠大全白搭。
且不說隊里排名靠后的,就且說靠前的那些搭起來也確實是蠻痛苦的。
一個一個這一段周期好像是吃了激素跟化肥似的猛長勁兒。
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死勁兒,好家伙,打完比賽好像還能再耕10畝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