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讓人就是回爐重造它?
溫明桓,你真的讓我措手不及。
房門被人突然敲響,堯白澤將戒指收好,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略有些著急的何黎析,對方快速閃身進(jìn)來。
“你今天太沖動了,張明鳴居然也不拉著你。”
“誰說我不拉他了?你是沒看見我在桌子底下都快把他的腳踩爛了,他也要聽啊。”張明鳴也緊隨其后刷卡進(jìn)來。他們兩個是分開走的,怕引起注意。
意外太過突然,他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張明鳴剛才已經(jīng)把情況打聽清楚了。那個醉漢不是有意招惹他的,也就是說剛才是個意外,就是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為了不讓有心人瞎說,他剛才也費了老大的力氣。
糟心事且不提,自溫明桓被換下后,堯白澤的地位肯定要發(fā)生一定的變化。雖然以前他并沒有靠溫明桓很多。但溫明桓的存在就像一個保護(hù)傘,平時沒有大用,卻能在危急時刻產(chǎn)生巨大的作用。
而現(xiàn)在這把傘沒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文森特會怎么對待他都是未知的。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處理你的緋聞,不能讓它牽扯到更多方面!”
誰說沒有半點變化呢,文森特可以不動聲色地?fù)屪邷孛骰傅奈恢茫衷鯐菧剀浀氖爻侵叄?/p>
“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誰?”
他們知道堯白澤問的是文森特的身份,一個在娛樂圈屬于半公開秘密的事兒他卻是不知道的。
最后還是何黎析告訴他,文森特本名溫森,是溫明桓的堂弟,從小在國外長大。溫家其實后輩不算少,不過主支人數(shù)比較少而已。溫明桓作為主支這邊唯一幸存的孩子,雖是私生子但能力出眾,理所當(dāng)然就是溫家家主。
不知是不是他當(dāng)初奪位的手段不是很光彩的原因,溫家自他當(dāng)上家主后就一直沒少紛爭,眼看著他逐漸不支,溫家又推出另一個能力出色的孩子,那就是文森特。
副支要凌駕于主支上并不容易,所以溫家近來鬧得很厲害。本來溫明桓經(jīng)過一番波折終于將位置暫時穩(wěn)住了,可他緊接著就犯了一個決策性的錯誤,這么一來下面虎視眈眈的人當(dāng)然不能放過他。
下臺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從一家之主,娛樂圈的巨頭到無業(yè)游民就是一夜之間的事兒。目前溫明桓下落不明,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包括他想要結(jié)婚的男友。
事實就是這么簡單而殘酷,堯白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只是不停地轉(zhuǎn)動著戒指。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頭對兩人說:“那就盡快壓住緋聞吧,我們不能先亂了。”
見他終于拎清楚了,何黎析也放下心來。“反正師哥和時哥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我先過去了啊。”
“嗯,你快過去吧。”作為男主的何黎析其實是雖重要的,堯白澤已經(jīng)‘喝醉’了他就更不能倒下。
突如其來的壓力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張明鳴,你說,我是不是得迎來第二次打擊了?”
第一次打擊是整容事件,那時候有溫明桓在他身后撐腰,那也是他借助溫明桓力量最大的一次。這次卻是因溫明桓而起,后續(xù)發(fā)展他也難預(yù)料,除非那個失蹤了的男人可以回來。
“難說。其實有句話我老早就想對你說的。我們和他這種大老板根本就不會一類人,你看他落難還得拉著你當(dāng)墊背,你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