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道侶不好找啊。
瞧著好友十足拒絕的模樣,林徽末轉(zhuǎn)頭對江月白露出一個有些輕佻放蕩的笑容來。他的手腕一抖,一把折扇出現(xiàn)在手中,刷地展開,林徽末嘴角噙著笑扇了扇。
“抱歉啊,江姑娘,我這兄弟有些怕生,不得不辜負了姑娘的心意。”
江月白嘴角的笑容微僵。
她身后,江湛霍地冷下臉,怒目而視,厲聲道:“林徽末,你休要放肆!”
“阿湛!”江月白的聲音微冷。
“姐,他……”江湛指著林徽末,眼帶怒意。他姐是什么人物,給他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簡直不能忍。
江瀾哼了一聲,看在爺爺?shù)拿钌希唇掳讕追郑粽f完全服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見江月白吃癟,他面上不顯,心中卻是幸災(zāi)樂禍。
喝止了江湛,江月白已經(jīng)恢復(fù)了當初的溫柔模樣。對于林徽末的拒絕也不惱,溫溫柔柔地道:“既如此,自當改日再續(xù)。末公子,打擾了。”
說著,江月白屈膝行了一禮萬福,旋即轉(zhuǎn)身,帶著人就干脆利落地離開了。
被拒絕能不拖泥帶水,這般干脆利落地離開,饒是林徽末對江月白有所防備,如今見了,不免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那個女人心雖然大,但萬一她對阿忻是真心誠意的呢?
自己該不會是攪和了阿忻一個大好姻緣了吧?
林徽末頓時就有些不安。
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18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楊毓忻略有些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怎么,這般戀戀不舍,該不會是看上那姑娘了吧?”
原本明凈的琥珀色鳳眸中沉淀著幽深的晦澀,緩緩出口的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威脅之意。
“當然不是。”林徽末瞪圓了一雙桃花眼,開玩笑,哪怕他在反省自己對江月白是不是有些過于防備了,但絕不能誣陷他看上了人家。
“如此便好。”見林徽末神情不似作偽,楊毓忻身上若有若無的危險褪去了大半。他將人拽回座位上,漫不經(jīng)心地道:“那姑娘心思太重,不是你能夠駕馭的,傾心這種女人,小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林徽末無語地看向楊毓忻,好半晌才道:“這本是我想對你說的。”
楊毓忻頷首,眼中泄出些許笑意,道:“看來在此事上,你我不謀而合。”
林徽末:呵。
………………
再看被林徽末折損了臉面的江月白一行人。
甫一走出善功堂,江瀾哼笑一聲,他扳了扳脖子,懶洋洋地道:“我還有事,先不回去了。”
說完,不待江月白反應(yīng),江瀾就大搖大擺地離開,兩個護衛(wèi)忙跟在江瀾的身后。
江湛看向江月白,“姐,為什么不讓我教訓(xùn)那個林家小子?”他是煉氣八層,不是林徽末的對手。但他身后的護衛(wèi)是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