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離結陣,請四方神靈,念動法咒。
宗華韻說:“你給他面具,關心這人…唉,我怎么看不見你了?”
諸君離在自己那處畫下隱相陣,在這陣作用中的人,外人離得再近也是視而不見,聽之不聞。
宗華韻盯著空地,不知道諸君離在哪,也不離開,他覺得諸君離總在那里,不能放過能勾搭的機會。
他便自棄似的說出了許多情話,講起些經歷過的人世繁華,英雄美人,才子佳人,他曾經的情場故事。
諸君離對那些言語故事毫無觸動,專心雕刻。
松木雕成一個鶴面具,待他上完漆,發覺宗華韻還在那里,有些呆呆的,臉上透出些恍惚可憐。
常鑒說:“主人,時辰到了。”
諸君離說:“去凈峰取天泉凈水凈手。”
宗華韻看到常鑒突然現身出去,又再次看到諸君離的身影,竟然激動振奮地奔來,“太好了,你還在,對著空氣說話,人可會神經!”
諸君離真的皺眉,他是至清的天上水所化,人氣沉濁,他并不喜歡親近。
無常黑扇一出,長風吹飛宗華韻。
諸君離去消掉關鶴的陣,白鶴展翅起飛,被回來的宗華韻驚得跌撞撲騰而去。
諸君離冷冷道:“劍修歷心魔劫突破境界,心智應當不容易神經。”
宗華韻苦笑,“我已經知曉,下一個心魔劫必是你。”
“你為此走火入魔而死,對我沒有半分影響。”諸君離淡淡道:“多情自擾。”
這話中傷了宗華韻,宗華韻皺起眉:“諸君離,玄機門不擅武。以武功修為,我完全可以強逼你。”
諸君離掃來冷冽一眼,宗華韻剎時沖動全消。
宗華韻尷尬道,“我又不是巫荒邪修,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妹妹入童貞凈行之門,不能有姻緣,你卻不是。飛升入天界,未必不可以有道侶。”
諸君離轉頭看他,凝目靜觀片刻。宗華韻與冰清君離忽然如此面對面,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