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潮的確帥氣,很有男人味,尤其是做事認真的模樣,很招蜂引蝶。
可她真要對宋觀潮有這方面的意思,不至于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這么直白。
她對曲相如不是太了解,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個什么行事風格。
理智告訴她,曲相如一定另有心思。
可是,她現在沒什么理智。
她心慌的厲害。
她相信宋觀潮不會被這女人三言兩語就誘惑的脫掉褲子。
宋觀潮是聰明人,尤其是面對曲相如這位身份不凡的女人,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些女人的床,一旦上了,再想下來難如登天。
她相信宋觀潮能抵御她的誘惑。
可相信是一回事,擔心又是一回事。
如果她真的只是把宋觀潮當做一個普通秘書,此時只會冷靜分析曲相如這么做背后的用意。
可惜,她心里對宋觀潮,另存念頭,注定不能像一個旁觀者去冷靜理智的分析。
她下床,赤腳走到門后面,貼著耳朵。
奈何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都聽不見。
她回到床前,抓起手機,迅速敲著屏幕。
……
宋觀潮正閉著眼睛,放松身體,感受溫泉溫暖的包裹,身心格外放松。
開門聲響起,他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曲相如出來,他沒在意。
剛打算繼續閉眼,卻見曲相如又把門關上,吳薔薇沒出來。
不僅如此,她更是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
宋觀潮把眼睛全睜開了。
曲相如披了件浴袍,嚴嚴實實,只能看見半截小腿和脖子。
饒是如此,也能隱約感受到浴袍下面的曲線。
這女人干什么?
怎么一個人就過來了?
吳薔薇呢?
她走到池子前,當著宋觀潮的面,將身上的浴袍解開,隨后摘了下來,隨手丟在地上。
黑色的蕾絲內褲,黑色的文xiong,與她羊脂玉般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讓她看上去更白了。
她的內褲明顯不是正常款,布條更窄,只能恰好遮住私處,卻沒見到一絲芳草。
要么進行了定期的日常修護,要么就是純天然的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