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中了我的五毒陰冥掌,若無我的獨門解藥,不出三日,便會毒發攻心,神魂俱滅!”
虛空中傳來焚獄得意的邪笑,聲音飄忽不定。
“你為何要如此做?”赤柒周身靈力鼓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尋找著焚獄的蹤跡。
“他只會讓我們龜縮在這迷霧森林茍延殘喘!我魔族豈能屈居于此?這玄天域,本該由我魔族統治!”
焚獄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盡的怨毒與野心,“他根本不想讓我魔族真正崛起,我要取代他,帶領魔族徹底統治這玄天域!”
“放肆!”赤柒厲聲呵斥,周身魔焰翻涌,眼中怒火熊熊如焚。
“歷代魔尊,哪個不想一統玄天域,凌駕于眾生之上?可到頭來,誰又真正做到了?
哪一個不是踩著無數族人的尸骨,用鮮血鋪就的道路?他們可曾對那些犧牲之人有過一絲半毫的憐惜?”
焚獄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里充滿了嘲諷與瘋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要想統治這一方世界,犧牲這點人又算的了什么?”
“權力、欲望……這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赤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疲憊的茫然。
“我們當初為何會淪為魔修?我們誰不是被逼至絕路,才墜入這人人唾棄的魔道?
我們要的根本不是統治這一方世界,在歷代魔尊的野心裹挾下,我們都忘了內心最初的聲音——我們只想復仇……被他們認可而已!”
“胡說八道!”焚獄怒喝道。
“緋月,”赤柒沒有理會他的暴怒,聲音反而愈發平靜。
“她曾是名門閨秀,嫁入夫家后,只因未能誕下子嗣,便受盡冷落。
夫家為謀奪她的家產,竟不惜雇兇將她滿門滅口!她自此入魔,所求的不過是為一家老小復仇雪恨!”
“玄骸,”赤柒的目光掃過身后。
“他自幼父母雙亡,獨自撫養妹妹長大,就因為山匪頭子看他妹妹長的漂亮,那個剛滿十三歲的小姑娘,就被那群chusheng輪番凌辱至死!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么魔尊之位,只是想為妹妹討一個遲來的公道!”
“還有你!焚獄!”赤柒猛地轉身,猩紅的魔紋在眼角猙獰浮現。
“你十年寒窗考取功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可就因為擋了權貴的路,他們誣陷你通敵叛國,將你釘在城門暴曬三日!
你眼睜睜看著妻兒被活活燒死,卻連嘶吼都發不出——你入魔,不過是想讓那些披著人皮的豺狼,嘗嘗烈火焚身的滋味!”
“住口!你給我住口!”焚獄的怒吼震得整個魔王殿簌簌發抖。
赤柒凄然一笑,笑聲里滿是血淚:“我們的仇,其實早就報了……緋月的仇人被她煉化成燈油,玄骸的仇敵早已魂飛魄散,你的仇家……也早在千年前就被你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