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四濺。
秋剪羅居高臨下,冷冷一笑:「就憑這條街是我家修的。」
十五懵了,岳七撲了半步,卻晚了一瞬。
秋家護衛(wèi)翻了十五衣領(lǐng),一枚破損的骨碟咕嚕掉落地上——黯淡無光,里頭殘留著微弱咒意。那是沈九昨夜找來的廢核,趁十五熟睡塞進他衣服里的。
「這是什麼?」秋剪羅挑眉。
護衛(wèi)冷聲:「邪器殘核。」
秋剪羅冷笑一聲:「好啊,街上的乞兒居然私藏這種東西?」他gg手指,「帶走!」
「不、不關(guān)我事……我沒碰過——」十五想爭辯,但聲音很快被布袋悶si。
岳七剛要開口,卻被沈九橫臂擋住。
「別說話,想惹麻煩就上。」他語氣冷靜得不像個小乞兒,更像個審判官。
「你……你早知道會發(fā)生什麼。」岳七聲音低低的。
沈九只掃了他一眼。
「所以我才動手。」他語調(diào)淡得像霧,「你沒si,已經(jīng)很夠本了。」
他拍了拍身上灰塵,徑直走入人群。
上一世,在幻花g0ng水牢最黑暗的那一夜,岳清源是唯一一個來赴si的人。來的時候帶著劍,走的時候只剩一把斷刃和一封血書。
他不是感動。沈九從來沒那麼廉價的感情。他只是在心里記了一筆帳:這條命,你上輩子給了我一次,這一世還你一次,從此分明。
要還,就得還得斷絕。他不會si給對方看,也不會讓人以為他有情。他要的,是俐落,是清楚,是一刀兩斷。
所以他動了。
靈力雖未全開,但已足夠。一擊絆步、一縷破脈、一塊破核。局成。
他只做了兩件事:救下該還命的人、送走該了結(jié)的債。
沈九不圖感激,也不求原諒,只求此帳從此g銷,此局落幕,無人牽掛。
這一命既還了。
那麼以後便各走各的。
他剛邁步準(zhǔn)備離場,識海里那熟悉的聲音又蹦出來了:「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過往清帳副任務(wù),情感負(fù)債歸零!」
「不過嘛……小提醒一下哦——根據(jù)劇情進度,下一個主任務(wù)是:與岳七一同成為蒼穹山派弟子,展開全新人生旅途!」
系統(tǒng)語氣活潑得像是在播音樂劇:「友情提示:你們好像——沒辦法各走各的哦?」
沈九腳步一頓,眼神一沉,嘴角0u,冷冷吐出一句:「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