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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候許夕瑤跟季池嶼幾乎一直混在一起,但是大學時許夕瑤每次行動都會帶上林佳音,季池嶼當然自然記得。
只是他許久沒跟許夕瑤在一起了,自然也不知道原來她們也產(chǎn)生了矛盾。
季池嶼心里泛酸。
對閨蜜說話需要用那么黏黏糊糊的口吻嗎?還一口一個‘我最愛你啦’!
都快要把對方哄成胚胎了吧!
他都從來沒聽過許夕瑤這么哄人。
許夕瑤這時候才裝出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模樣,那雙漆黑燦亮的眸子盈滿惡作劇成功的愉悅感:“季池嶼,你為什么生氣了?呀!
你不會是誤會了吧?你是誤會我給誰道歉?沈琰嗎?”
季池嶼:“……”
他撤回視線轉(zhuǎn)過身去,直接上樓。
許夕瑤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季池嶼來到了他的臥室,恨不得撬開他的嘴巴。
“對吧?你是誤會了?你是誤會了還是吃醋了?季池嶼,如果我真的給沈琰道歉你會那么生氣嗎?”
季池嶼不想回答她的任何問題,只說:“我要換衣服了。”
“那你換啊,我又沒拉著你的手。”
許夕瑤雙手環(huán)xiong,閑適地站在一邊,絲毫沒有一個作為客人應該避嫌的自覺性。
季池嶼直接解開襯衫紐扣,將襯衫脫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
許夕瑤灼熱的視線定格在成年男人的軀體上。
白皙的肌膚,流暢而優(yōu)雅的肌肉輪廓,常年自律的身體充滿健康的美感,塊壘分明的腹肌微鼓,優(yōu)越卻不會過分僨張。
許夕瑤的第一感覺是……
如果早點看到他的身體,那幅艷畫,她應該能畫得更加精彩絕倫。
季池嶼將襯衫丟在床上,而后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浮現(xiàn)出挑釁的神色。
高中時的許夕臉皮很薄,季池嶼被逼問急了就要脫衣服,哪次不是把許夕瑤嚇得花容失色吱哇亂叫?
曾經(jīng)這個招數(shù)對于季池嶼來說簡直屢試不爽,可季池嶼忘了許夕瑤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
許夕瑤直接斯哈斯哈。
她走過去,那只罪惡的小手直接摸上了對方的腹肌,零幀起手感受掌心下肌肉結實而充滿了力量的手感。
不夸張地說,許夕瑤眼睛都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