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吧。”
少年順從地退下褲子,只留一件雪白的襯衫,遮不住緊實的雙腿,只見那根青澀的粉色roubang上正綁著一個不斷震動的跳繭。
“嗡――”
跳繭關停了。下身無盡的情潮停止,卻仿佛更加悵然若失。
“姐、姐姐我想吃。”他抬起頭,眼里帶著水澤。
尼琳真是一個好姐姐,對弟弟的無理請求都能勉強應答。
女人坐下,少男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用古頭將她腿間的布料舔得shi漉漉水淋淋,然后用古尖鉆入其間,貪婪地吞吃愛液。
“咔擦――”門開了。
“尼琳小姐,是我,約翰先生令我來送明天的通告。”查理把頭埋得低低的,二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倒是尼諾,無比輕蔑的覷了助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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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身邊的助理又怎樣,她一天是炙手可熱的明星,你就一天沒有機會,若是她的事情暴露,也許你還有機會。”查理看了看光腦,惴惴不安地摩挲著襯衣領口。
也許說出這件事,并不是對的,可他離尼琳小姐,實在是,太遠了,若是她墜落了,他發誓,他會盡一切來保護尼琳小姐,他會向外作證,尼琳小姐是個好主顧,然后將一切盡可能推給尼諾。
他癡癡想著,也許事情敗露后,尼琳小姐愿意讓他供養她,他總是愿意成為她的仆人,為她鞍前馬后的。
――
“開門!我有理由懷疑這棟別墅內藏匿有一名人質!”杰克手持激光槍,正準備用此轟開別墅堅硬的大門。
他們說得對,他瘋了。
這樁案子攪得他晝夜不得安眠,也許他并不是為了虛無縹緲地所謂正義,也許他是為了別的什么。
他正要扣動扳機,大門卻奇跡般的自己開了――
一個滿頭金發,容貌精致到脆弱的男子站在門后,他的碧眼清澈如水,身著一條僅能蔽體的白袍子,腳踝和脖子上都戴著電子鐐銬。
“我是希德。”那個男子說道,“我是自愿的。”
三年前,因為他不愿意幫這對姐弟寫歌,尼琳從他的住處將他帶走,尼琳真真是個壞透了的姑娘,她囚禁他,脅迫他,虐待他,那段時間,他真是恨極了她,可是她也只是個有點無禮任性的女孩子罷了,她倒在他的懷里撒嬌,在他身邊安眠,甚至――與他共赴巫山,她的家人不懂得如何教養她,她只是被教得不太好,他可以讓她改好。
這世間的名與利,歸根結底,終將歸于虛無,她不懂事,想做萬眾矚目的天才,那他當然是愿意幫助尼琳的。
杰克正要開口,卻被打斷。
“杰克警官,私闖民宅是違法的吧?”尼琳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剛剛得到消息,不敢帶人,與尼諾一起著急忙慌趕過來了。
杰克回過頭,藍色的眼睛低垂著,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尼琳正要走近些,用手里的包砸他,卻被杰克警官一把攬進懷里,他當真是個極為俊美的男子,連唇形似乎都被造物者精心捏造,那唇落在尼琳的唇上,杰克用呢喃似的聲音說:“難道,我不可以嗎?”
杰克沒有回頭,卻一腳踹開了憤怒撲來的尼諾。
尼琳聞言驀然一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