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等了……沒時間了。”蘇落搖了搖頭,手指放在李云淼的門口:“只有這一次……如果再出事的話……”
另一只手捏訣,蘇落沒有猶豫,口中輕輕念到:“問心。”然后整個人定住不動。過了三秒鐘后,一陣黑光閃過,蘇落倒在了李云淼旁邊。
房間再次沉默了下來,許久勝邪才開口說道:“這個小家伙……不會真死在這兒吧?”
“問心劍的發(fā)動本來就要求自己的道心明悟透徹,毫無迷惘才能做到問他人,否則連自己都認識不了你又有什么資格問他們?那小子剛剛的狀態(tài)……實在不理想……我擔心他會因為這個而被云淼的識海給拉住,再也出不去。”
“是嗎……最好別這樣,他要是死了,我也要有麻煩。”勝邪有些嫌麻煩的咂了咂嘴。
“先守著吧,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讓人省心的主。”純鈞雖然擔憂,但還是勉強讓自己耐下性子,現(xiàn)在她應該做的很簡單,就是做好護法。這么想著,她突然看向了勝邪。
勝邪此時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桌子上的茶壺,似乎是注意到了純鈞的眼光,她抬頭看向了純鈞:“怎么?看著我做什么?”
“你最近似乎是老實了不少,但倘若按照我的看法,你還是在我的警戒范圍之內(nèi)。”
聽到她的話,勝邪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說什么?要讓我出去嗎?”
純鈞端詳了勝邪一陣子,最后搖了搖頭:“算了吧,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你確實給我一種異樣感,但是至少現(xiàn)在不是那種威脅感。就算是的話,在現(xiàn)在的我面前,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純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自己不是也挺清楚的嗎?”
她不太清楚純鈞到底想說什么,既然自己構(gòu)不成威脅,那么在意自己又是何必?
”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勝邪劍。“
勝邪擺弄著茶壺的手停了下來,這次她沒有抬頭,烏黑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的眼眸。
她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也沒有照過鏡子,當然不清楚自己的樣貌發(fā)生了變化。
但是她自己看不到不代表原來看不到。起初跟著蘇落的時候勝邪的性子相當?shù)谋┰辏⑶已垌羌t色的。
但是現(xiàn)在她的性子可以說是有些跳脫和嘴毒,但是絕對不像以前那樣惡劣。
而且她現(xiàn)在的眼眸……是黑色的。
妖也好,器靈也罷,凡是靠著修煉化作人形的無論是人還是物,他們化作人形的樣貌都是固定的,都是無法改變的。
他們的外貌并不是像那些人們傳言中的狐妖那樣想變成什么樣就變成什么樣,那種是狐妖的術(shù)法,是一種幻術(shù),并不是改變了自己的樣貌,只是改變了人們眼中的景象。
因為一但修成人形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為天地所認可,有著同人一般的靈識,化形之后的根骨也同人一般是天生靈長,該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更何況是天劍這種天道授意之物,更不可能違背天地規(guī)律。
既然如此,那這勝邪劍怎么又能隨便改變自己的眸色?純鈞心中一直有所猜忌,現(xiàn)在兩劍獨處,又是如此關(guān)鍵的時候,她自然要問個清楚。
喜歡濁修請大家收藏:(xiake)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