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擺出一副“心疼”的模樣:“林錦曦,皇叔是這樣的人,他性情殘暴,最喜摧毀別人在意的東西,他毀了你的清白……是他的錯,本皇子不會怪你的……你回去喝一碗避子湯,莫將這件事說出去……”
商戶女就是商戶女,粗鄙不堪,連這種不知羞恥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一個他本來就嫌惡的賤丫頭,如今還成了殘花敗柳,簡直讓他惡心至極!要不是擔心她留在攝政王府會影響到他的計劃,他怎么會親自來拽她離開?
這座攝政王府,是京城里人人懼怕的人間地獄,連父皇都不敢輕易踏進來,他一個還沒什么實權的皇子哪里敢待太久?
他也怕顧南昇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砍了。
顧南昇當年為了把他的父皇推上皇帝位,手里的那把龍吟劍砍過多少皇家皇子的腦袋?
“二皇子,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卻連人話都聽不懂!”
林錦曦冷笑著說:“那我不如將話說的更明白些,我喜歡干凈的東西,但二皇子你和林瀾衣滾在一起,臟了,我不要了!”
“我給自己重新選了一個男人,這個人是二皇子你的皇叔,當朝攝政王顧南昇,我們睡過了,我很滿意!”
“林錦曦!你瘋了!”顧子燁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簡直自甘下賤!”
“二皇子說這話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林錦曦說:“我不過是想和皇叔在一起,二皇子怎么就說我自甘下賤?”
“哦,原來在二皇子眼里,皇叔便是個下賤——之人啊?”
她將聲音拉的很長,望著院墻的方向,音量故意揚高。
“你胡說什么?”顧子燁下意識的撲上前,想堵住林錦曦的嘴。
林錦曦卻靈巧的避開了,倒是與他調轉了個位置,她嘴角一勾,一步步往院門外退去。
“可在我眼里,皇叔雍容高貴,心懷天下,像二皇子這種空有其表的男子,連皇叔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你……你說什么?”
顧子燁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一直對他死心塌地的林錦曦竟然會說出這種羞辱他的話來?
“我說,”林錦曦故意放慢了語速:“論權利,皇叔權傾朝野,二皇子卻連殿上聽政的資格都要皇帝給了才有!論勢力,皇叔的勢力遍布四國天下,暢行無阻,二皇子卻連京城都出不去!論樣貌,皇叔有如天邊皓月,二皇子卻不過是蒲柳之姿!”
“就算是論做男人……其實我知道二皇子每次與林瀾衣滾過床榻之后,都要喝一大碗的補藥……年紀輕輕的就這么不行,實在讓人很擔憂以后呢!”
“皇叔就不同了,皇叔他一晚八次,次次……”
“林錦曦!”顧子燁終于忍不住勃然大怒:“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