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上前,熱切道:“請問您是掌柜嗎?我也是這倆母女的街坊,我比她倆能干多了,您看我!”
趙翠花扭了扭腰胯,向掌柜展示她有的是力氣。
“掌柜的,你可別被些不會干活的人騙了!她們——”趙翠花指了指任氏。
“她們都沒干過活的,都是靠吃租子,不像我們,我們才知道干活。”
趙翠花說完,笑的極為討好。
陳安皺眉,規規矩矩地遠離了一點趙翠花:“你用不著這里詆毀,我們是招人,不是找惹事精。”
“還有,名額還有好幾個呢,要是你這樣長舌,再缺人我們也不要。”
趙翠花被猛地下臉,頓時臉上的笑就尷尬了起來。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她聲音低低地解釋。
趙翠花低下頭,暗恨任氏,都是她那張臉!
這天下男人一個樣,估摸著就是看那任寶衣的臉,才這樣替她說話。
她就知道,任寶衣就是個時時刻刻勾引人狐媚子!
什么節婦,她呸。
只不過是勾引男人沒被人抓到把柄罷了,等著吧,她趙翠花要緊緊盯著任氏,看她什么時候露出馬腳。
后頭的幾個嬸娘一聽還有名額,立刻心動,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頓時這腳就像生了根一樣,本來說來送一下任氏看看鋪子就回去,現在怎么也走不動。
誰都不想當第一個轉頭的人。
楊凝眼睛一瞥就將眾人神色看在眼底,她主動開口,善解人意道:“誒,掌柜說還有名額呢,幾位嬸娘要不要一起去莊子上看看?”
楊凝:“反正天色也還早,如果就我和我娘去,還怪害怕的。”
陳嬸子一聽就立馬擠了上來:“那我們就陪陪你,你們娘倆也柔弱的很,真叫你們兩自己去外面也不放心呢。”
她手里拽著劉嬸,同為平日里走動的近的鄰居,她哪里能不知道劉嬸的想法。
劉嬸看向掌柜問道:“不知還有幾個名額啊?”
陳安看向眾人,耐心道:“此次是準備招五男五女,一共十人。”
“目前男的還沒招,如果你們有推薦的也可以讓人來試試,男的需要輪流在魚莊值夜,一晚多加二十文。”
劉嬸和陳嬸看了一圈,發現光她們站這兒的就有七個人!
趙翠花極其心動,她已經想好了,要是這個魚莊不錯,她就將趙大貴也叫來,這樣一起上工,自己還能盯著他,管一管,每個月家里就是多了二錢銀子!
一年下來,就多了二兩四錢!
車接車送地,也不需要辛苦走路,多好的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