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看書,一起劈柴……”
“不!”李同行生氣地打斷:“你是葉氏的嫡子,你不需要劈柴,你天生就該享受最好的,最好的吃食、最好的學院、最好的先生……我們一年給葉府一千兩養你!”
“可是我一文錢都沒花到!”葉璟不服地對著李同行怒視。
“那是因為葉府、葉城那該死的東西騙了我們!”李同行著急地扶住葉璟的手臂。
他蹲了下來,與葉璟平視:“你還小,你還不知道一千兩的分量,你還不知道李家的分量。你知道嗎,整個昌樂縣每年的稅收也就一萬多兩銀子,若遇災年,還收不到一萬兩。這是不折糧食的情況下,單指稅銀。”
“那你們為什么不能帶我走呢?”葉璟不解地看向李同行。
“這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如若能帶你到京師,我的父親、我的伯父,你的舅舅們一定會帶你走的。”李同行焦急地想向葉璟證明。
葉璟沉默了,他想了想,朝李同行問道:“所以,你們這次還是不能帶我走是嗎?”
“如果能帶我走,我能帶著阿凝一起走嗎?”
“我想和阿凝在一起,我是阿凝的童養夫,等我長大了,我要和阿凝在一起。”
李同行聽著葉璟童言無忌又天真發言,不由得失笑:“阿凝不配和你在一起,她就是個在商賈身份間擦邊游走的底層人,我們會給她報答的。你是我們珍貴的葉氏嫡支少爺,李氏小姐唯一的血脈,若你以后長大了還喜歡她,還記得這份恩情,可以讓她當你的側室。”
“等你長大了,我們會有給你出身上等,更高貴、更珍貴的姑娘。”李同行向葉璟描繪世人都追求的美夢。
“她會有世間的美好,高雅的風儀、體面的學問、高貴的身份、得力的父兄、美麗的面容。”
“我現在說這些你還不知道,等你多讀點書,再長大點就知道這些姑娘是多么的珍貴,多少人想當她們的乘龍快婿。”
葉璟討厭聽這些東西,他不悅道:“這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負心人!”
“為什么阿凝救了我,就只配當我的側室?那些姑娘再好,也不是阿凝,我只喜歡阿凝,她們再好也不是給我飯吃的阿凝,不是救過我命、給我一處安穩地睡覺的阿凝。”
“我也不想當那些人的乘龍快婿,我會自己讀出功名,用我自己的學問,走我自己的路,開我自己的立身之地。”
“還有,我讀過很多書了,我可以背給你聽,我背了七天,讀完了四書五經,律法律賦,你可以隨意考教。我不想再聽你說阿凝不好!”
“阿凝在我心里,是世上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