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齊湍湊到尹韞兮嘴旁,豎起shi指示意她閉嘴,兩人的唇齒便只剩xia一厘米的距離,齊湍每說一句話,guntang的氣息就會pen灑到尹韞兮的kou腔。
“不要再提別人了兮兮,你怎么總是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的人?那是我親哥,我的親生――唔!”
如果說有什么比較好的捂嘴方式,齊湍愿意把親吻放在
兒時的管教
法說出他的名字,只是因為尹韞兮已經完全想不起來這個男生叫什么了,“你能不能別這么煩人!”
“韞兮,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大家都是這樣啊……”男生急了,便牽起尹韞兮的手腕不讓她走。
那雙手力氣太大了,任憑尹韞兮怎么掰都掰不掉。
“喂!你放手!你放――手!”尹韞兮表情猙獰,正在她準備大喊救命時,一輛白色轎車在他們身邊緊急剎車,掀起一陣涼風。
“喂!你會不會開車呀!”那個男生被嚇到,沖著車窗大喊,一沒注意,尹韞兮便迅速掙脫他的控制。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尹韞兮竟徑直上了這輛車的后座!
當他還在呆滯過程中,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副俊俏的面容,一個戴墨鏡的女人朝他看過來。或許是朝他看吧,女人戴了墨鏡,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下一秒他便清楚了。
“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讓我知道你蟬擾兮兮。”
她的語氣并不強硬,卻處處凸顯一股可怕的氣場,他甚至能從這可怕的語氣中透過那副厚厚的墨鏡感受到女人的憤怒。
“聽明白了嗎?”女人質問到,嚇得那個男生只敢木訥地點頭。
而后,車窗上搖,白色轎車飛快地駛離這里,只留下被風掀起的塵土,糊在那個嚇呆的男生臉上。
“哈哈哈!”尹韞兮趴在后座上目睹這一幕,笑得捂著肚子在座位上打轉,“齊姐姐,你看到沒有,哈哈,他的表情好好笑!”
那時,雖然齊湍和尹韞兮的哥哥已經結婚,但她還是習慣叫她“齊姐姐”,十年的習慣,又哪是那么容易改的。
沒有回應。
尹韞兮向后縮了縮。
一般來說,齊姐姐總是會用心地回應她,即便是她覺得沒意思的事,如果一點回應都沒有,就只能說明她生氣了。
尹韞兮本想通過后視鏡觀察一下齊湍的表情,但那副墨鏡實在是太礙事了,戴上后什么表情都看不清,她只好想其它方法。
“齊姐姐……”她從駕駛座和副駕駛間的空隙探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問,“你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