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不讓任何表情或聲音泄露她的情緒。
周行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有力。“趴在沙發上。”他命令。她沒有動彈,只是輕微顫抖著手指摩挲沙發扶手。他的體溫傳來時,她下意識縮了縮身體,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部,力道大得足以讓她呼吸一滯。但她依然保持著沉默,只是閉上了眼睛。周興言的動作開始時緩慢,逐漸加速。他完全不顧她的存在,專注于自己的節奏。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祁郎的來電。她迅速摸到口袋,準備掛斷,但周行硯卻伸手攔住她。“接電話。”他命令。她的手微微顫抖,手機差點滑脫。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在發聲模式,平靜地說:“祁郎我現突然有點事。”
下半身傳來的快感讓趙嘉沒有辦法完整的說完一段話
周興言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別掛。”
她的雙手緊握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強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穩,屏住了每一次急促的氣息。周興言的沖擊讓她身體不自主地收縮,每次都帶著一聲輕微的shenyin,但她的嘴唇緊緊抿住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沒有擦掉。她知道自己在失去控制,卻依然無法停止。她的手指有些發抖,手機幾乎要從掌心滑落,但她死死抓住,繼續對著祁郎說假話:“一切都都很好,我馬上就回來。”
周行硯的力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被徹底控制。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yindao在不自主地收縮,體內一陣刺痛。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但她依然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無法再控制自己。蜜液從她身體里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沙發上。她感覺自己的臉更更了,但她還是繼續對祁郎說:“掛了。”
她的手指完全僵住手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周行硯卻加速了他的動作,用力到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卻無法掙脫。
她的身體在一邊受著疼痛,一邊試圖控制自己的反應。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卻也明白這是多么痛苦的事。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個戰役,每一次聲音都是一次自我克服。
“行硯,求你求你別射到里面”
“你跟那個姓祁的做過沒有,他這樣操過你么,他能讓你這么跟么,你是不是每天都被他操,他shele多少jingye在你的小逼里”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周行硯一想到哪天她肚子高高隆起,里面懷著他的種,如果是一個女兒,每天回家都有一個大的小的等著他,如果是一個兒子,她就不會再離開了。血緣是一根釘子,足夠把她釘在這個家里。孩子在,她的掙扎就有了牽絆;哪怕她的眼神不再溫柔,她的腳步也走不遠。
想到這里,男人再也抑制不住興奮,更加大力的抽插起來。
幾次gaochao過后,男人終于把全部jingye一滴不差的射進趙嘉的子宮里,趙嘉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當周行硯終于松開她時,她已經徹底蛻變成另一個人。她的身體依然在經歷著疼痛和羞恥,但她的心卻早已死去一半。她知道,這可能就是自己能給的最后一份尊嚴。
周行硯靠近她耳邊,低聲說:“嘉嘉我愛你。”
她抬起頭,眼神里是恨:“你愛我?你把我關在這里,說這話不覺得惡心?”
“你不就是想聽這句話?”他淡淡說,“你想聽,我就說。可你別做夢以為這能換來你什么。”
趙嘉閉上眼,不再說話。
夜已經落下。客廳的燈還亮著,但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連呼吸都覺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