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簡炳馳聽到這個問題瞬間黑臉,但礙于雷耀揚也在場,只能耐著性子不便發(fā)作。
反倒是齊詩允,拍了不少照片之余,又趁機故意問了幾個對他來說很刁鉆的問題,雷耀揚坐在一旁抽著雪茄,臉上笑意更甚。
這女人,還挺會借力打力。
在簡炳馳憤怒的離開包廂之前,齊詩允當著他的面刪掉了那條錄音。
那并不是她今天采訪的目的,她也不想要因為那條錄音為自己以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因為她記得雷耀揚對她說過,不會每次都這么走運的。
“簡sir,今天的問題我都會整理好發(fā)表在兩天后的周刊上,您沒什么意見吧?”
“當然,齊小姐。”
精瘦的中年男人擰著眉,似笑非笑從牙娃里擠出這幾個字,回答得極不情愿,雷耀揚坐在椅子上默默不語抽著半截雪茄,卻比開口更令人壓抑。
“多謝你,簡sir。”
齊詩允向簡炳馳展露出一個職業(yè)假笑,有種噩夢快要結束的輕松。
很好,解決掉難搞的采訪對象。
但現在又要面對「亦敵亦友」的雷耀揚。
“看來在馬經周刊比在新聞部還危險。”
兩人沉默過一陣,雷耀揚率先開口,卻像是自說自話。
“雷生。”
“剛才多謝你,不過現在我要回報社,再見。”
齊詩允淡淡一笑,借故拿上公文包和相機站起身,準備走出包廂。
“原來齊記者利用完別人,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當這句話說出的同時,齊詩允感覺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