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橘對視上霧桃的視線,一副“我就不承認你能耐我何”的樣子,順勢又裝作毒發,孱弱倒在地上。
霧桃拿著注射器漸漸逼近,針尖竄出一根銀線,“納德首席研制的解毒針劑,你要不要試試?”
聲音慢慢的,語氣也輕飄飄的,可每一個字節都像是在催命。
霧橘瞄了一眼半空的報告,上面寫的成分她個個都清楚,她顫抖著后退,霧桃步步緊逼,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戲弄瀕死獵物的快感。
她怕了。
相比較于現在死,她還是選擇回去以后跪在白雪面前求死,那時候說不定還有一線轉機。
霧桃緊緊鉗制她的手,她無法掙脫。
針尖寸寸接近,仿佛下一秒就會扎入她顫抖的側頸肌膚,一旦刺入她必死無疑。
霧桃大聲叱喝!
“說!”
“砰——”
宴會廳所有高腳杯隨著霧桃的聲音爆裂,一聲炸響過后,玻璃碎片如龍卷風一般席卷全場。
霧橘嚇得慌了神,從容不復,眼底盡是驚恐。
她捏著她的下巴繼續威嚇。
“認?還是不認?”
就在針尖距離霧橘的脖頸還有000001的時候,她終是忍不住崩潰尖叫,“我認!是我做的。”顫音里還帶著心有余悸。
見對方心理防線潰敗,霧桃繼續逼問,“你做了什么?”
“我我用戒指毒害你陷害你和多恩偷情,還有還有”
帕西諾:“還有什么?”
她語無倫次,神情恍惚,“沒了,沒了,只有這些,只有這些。”
霧桃滿意地把注射器丟開,霧橘高估了她的狠毒,她根本沒膽量用真的毒藥,更何況那個針劑早就被她耗盡了。
狠毒者終究敗于自身的狠毒,她總以為天下人皆如她一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半空突然出現一份起訴狀。
“霧橘,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