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梔嗯了一會兒,“我對你哥,其實也算一見鐘情,但也沒那么徹底。只是我呢……也是從小到大被人維護著長大的,可他卻不理我,我就有點較勁。時間久了,我就發現我總會無意識的想起他,想他在干嘛,有沒有想我,又或者有沒有認識其他女孩子。”
說到最后,夏遠梔聲音越來越低,她的手指在桌面畫著圈圈:“我知道我一點也不像個大家閨秀,性格大大咧咧,不穩重也不優雅,可如果需要的話,我愿意改正并且學習。”
她的真誠,讓許許都為之震撼。
她甚至有些,自慚形穢。
因為她沒辦法對衛燁城說出這樣的保證。
許許沉默半晌,也許是出于對于一個真誠女人的保護,“我哥他……他這個人挺別扭的。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他討厭你,你現在不可能聯系的到他的。”
夏遠梔眨眨眼。
許許看她一頭霧水的樣子,心下想笑,“你可以大膽直白的告訴他,然后讓他選擇。如果他拒絕了你,那只能說有緣無分。如果他有一丁點猶豫,你就玩消失。”
“消失?”
“我哥……你不逼他一把,在感情這方面他不太會主動的。”
夏遠梔特別理解!
人家許晉畢竟是長京權貴家的大少爺,給點尊重給點追捧也是正常啊!
“我信你的!姐妹!”夏遠梔特別鄭重的敬了許許一杯酒。
于是,這半晚,兩個女人喝嗨了。
天南海北的聊。
夏遠梔把當初陶琳找她、明南找她的事,都說了。
她鄙夷、唾棄、甚至憤怒。
三點鐘,夏遠梔坐著家里的車走了,回了北海。
“小姐?”白管家小心翼翼的過來。
許許沒喝醉,她只是眼前有點恍惚,“沒事,你們去休息吧。”
白管家哪里放心呢。
衛董一晚上光是給他發消息就問了四五次了。
許許抬眸,“我會聯系他的,你放心休息。”
白管家這才松口氣,回了房間。
一分鐘后。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