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地一瞥,時微瞥見了一個陌生的頭像。
一只可愛的橘貓,風格卻莫名的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
時微:“霰霰,這頭像是誰啊?我怎么覺得和你的頭像風格有點像。”
林霰接過手機,將屏幕緊扣在枕上。
“哦,都是漫畫裏的動物,可能、可能是湊巧了吧。”
時微本也沒有起疑,只是覺得林霰此刻的神情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越來越奇怪。
時微還想繼續問下去,可林霰搶先一步將被子掀了上來:“好困,可能是藥效發作了……”
被子被林霰用手一點點掀了上來,最后漫過了她的頭頂,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柔軟的棉絮裏。
“我困了……我先睡一會。”
時微伸手去拽被子,發現林霰捂得很緊,雖然還在生病,但攥著棉被的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時微輕拍了拍被子:“好了好了,你睡吧。只是別蒙著頭,呼吸本就不通暢了……”
等時微走了之后,林霰從杯中探出了頭。
被窩裏雖然很暖和,但也是真的悶。
她一邊揉著鼻子大喘氣,一邊從枕上摸回了手機,而后又將枕頭立了起來,靠在背上。
許硯:【藥收到了嗎?】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一大包的感冒藥就是許硯的手筆。
也只有他,才能迎刃有余地開出這些最有效的感冒用藥。
從最初的發燒、鼻塞、咽痛再到后來的四肢酸痛、咳嗽不止。
僅是最尋常不過的風寒感冒,他卻細致到預判了每一個環節。
林霰:【嗯。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沒有那么嚴重。】
有時候男朋友是醫生也會比別人多出一些麻煩,比如像許硯這樣的,一點小事就要小題大做。
許硯:【不麻煩,我只給了藥方單,藥是秦騫自己想辦法找的。】
林霰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她一想到表面上風光無限的娛圈男頂流私底下竟也有任勞任怨的一面,就覺得很好笑。
林霰:【他這么聽你的話啊?真想不到。】
她還是想象不出來,想象不出平時拽成那樣的秦騫會對許硯言聽計從。
許硯:【他不是聽我的話,他是聽許晟的話。我用許晟的家宴做威脅,他也沒辦法。】
林霰雖然很久之前就知道許硯跟他父親存在矛盾,只是沒想到過去這么久了,他們父子間的隔閡竟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