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劍的手也沒有閑著,隔著衣服摸著她xiong前那對高高翹起rufang,覺得不過癮,便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把她的ruzhao推了上去,像捧著面團一樣狠狠地揉搓,接著又捻著她的乳珠不住地捏弄,刺激得張瑩更加興奮。
可惜的是,他的左手打著點滴,不然,真想伸進她的套裙里,在那凝脂般瑩白光滑的肌膚上撫摸,或者直接伸到她胯下那肉鼓鼓的花瓣上,那嬌嫩性感的東西真要接觸起來,可能別有情趣呢?
丁天劍跟張瑩多次在公共場合相遇,偶爾也親嘴、撫摸,玩過曖昧,但每次都被人打斷,從未進入過實質性階段。他的右手離開rufang,迅速伸進套裙里,一直伸到那柔軟嬌嫩的花瓣上,一陣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了過來,他感覺到很是舒服,于是將手指在她的小肉珠上玩了起來,轉圈、捏弄,肉珠竟輕輕地彈跳起來。
張瑩在丁天劍的玩弄下,全身癱軟,騷癢不止,嘴里嬌喘吁吁。她身體發熱,心里春情蕩漾,完全迷失在丁天劍純熟的手法挑起的情欲之中。
丁天劍感到張瑩的嘴唇柔嫩溫軟,嘴里津液甘美爽口,沁人心脾,便吮吸得更加用力,舌頭也歡歡地攪動起來。
張瑩被丁天劍玩弄得已經忍不住了,內心里那種難耐的騷癢感越來越強烈,桃花源里突然爆發出一種難忍的空虛感,引起胯部和小腹一陣陣地痙攣。
她情難自禁,猛地脫下自己的套裙,一把掀開被單,鉆進病床里。剛做過全身檢查的丁天劍上身穿著一件病號服,下身僅著一條寬松的內褲,張瑩一把就抓住了丁天劍那個又粗又大的家伙,套弄了幾下,便急不可耐地脫下兩人的內褲,把那個家伙,一把塞進了自己那已開始滴著蜜汁的桃花源里,頓時一種充實感和膨脹感涌上了心頭。
她跨坐在丁天劍的身上,手撐著床沿,胯部像男人一樣一張一翕,像磨盤一樣急促地左右旋轉。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氣里除了醫用伏爾馬林氣味,忽然彌漫開醉人的女性體香和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病房里雖然有中央空調,但這樣酷熱的天捂在被窩里zuoai,其悶熱的程序或想而知。黎英呼吸急促,嘴唇張開,大聲地shenyin著,臉上的汗珠像潑洗似的,shi漉漉地往下巴集中,再打落在丁天劍的xiong口。
女人深深抑制的欲望一旦噴發,便像潰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理性的火焰全部熄滅,沒有時間、沒有地點,甚至不會顧及周圍的眼睛……
聽著張瑩的嬌吟聲,丁天劍奮力地配合著,動作猛烈地向上頂撞。他雙手伸進張瑩的xiong罩里,抓著那兩個嬌嫩而富有彈性的肉球,不斷地揉搓,抓捏,胯著像裝著強力彈簧似的,一拱一拱,把他的下身用力地推送進張瑩的最深處。
病房里,空氣似乎凝固了,時間停止了腳步。只有雌雄兩個肉體的強烈碰撞,張揚了人性的魔力,爆發了生物的能量之源。
聽到響聲,負責特護的護士趕忙跑了過來,病房里沒有其他的人或發生其他的事,病床上卻包裹著兩個軀體正在奮力地碰撞。她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啊”地一聲驚叫,用手捂著面,害羞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的運動受到驚嚇,立即停了下來。張瑩伸出頭來,看了看,房間里沒人,只有房門在一晃一晃地動著。她繼續發力,加速,一種強烈的刺激導向全身,身體回饋起一陣痙攣般的顫抖,緊緊收縮著的桃花源慢慢松馳,泛濫的汁液猶如水漫金山般地流了出來,流在丁天劍的大腿根部,打shi了床單。
張瑩抱著丁天劍,還想在他的身上躺一會。丁天劍推了推她,示意她會有人來,她才很不情愿地爬起來,穿上衣服。然后,坐在床前的一張陪護凳上,雙手伸進被單里,緊緊地抱著丁天劍的下身,握著那個依然又粗又硬的家伙。他們誰都沒有說話,一個靜靜地躺著,一個靜靜地坐著,傻傻地相視而笑……
這時,護士領著醫生走了進來。醫生用聽筒聽了聽心跳,試了試體溫,驚訝地看著丁天劍:“怎么有些發熱呢?你是不是感到有些xiong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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