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防火,專門用來傳遞絕密軍情!我只在老侯爺那里見過一次!”
王磊也瞪大了眼睛,他指著我的骸骨,結結巴巴地說。
“張伯您的意思是一個叛徒,會拼死護著這種東西?”
張伯沒有回答,他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那根銅管,仿佛要把它看穿。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特制的藥水一點點軟化已經僵死的指骨。
我的魂魄在半空中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五年來,第一次感到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咔噠”一聲輕響,銅管終于從我的指骨上被取了下來。
張伯的手抖得厲害,他小心翼翼地旋開銅管的封蠟,從里面倒出了一卷小小的錦帕。
錦帕被蠟封得很好,完好無損。
錦帕展開,第一行字,是我用血寫下的。
“林溪,若我回不來,忘了我,好好活下去。我愛你。”
張伯看著那行血字,老淚縱橫。
他知道,陸承驍不是叛徒。他是英雄!
一個肯為國捐軀的英雄,怎么可能通敵!
張伯顫抖著手,繼續將錦帕展開。
在我的遺言下面,赫然出現了一片用蠻族文字寫就的密密麻麻的字跡!
那是蠻族與朝中兵部侍郎勾結的密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他們如何里應外合,陷害于我,并許諾事成之后,扶持“副將顧司辰”為新任冠軍侯的條款!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快!立刻封鎖消息!”
張伯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他一把抓住王磊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我們必須繞開所有顧司辰的眼線,把這份東西,親手呈給當今圣上!”
我沉寂了五年的魂魄,在這一刻,第一次感覺到了光。
所有的真相,終于要被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