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奉樓是一個老狐貍。
魏枳會為了兒女情長,沖冠一怒為紅顏,可他不會。
金鳴國不過蕞爾小國,不僅要依附梁秋生活,甚至還經常沒有眼力勁兒的跟他們挑釁。
雪奉樓素來對他們愛搭不理,更別提要自己手下的弟兄去拼命,收拾他們的那點兒爛攤子。
看在魏枳的面子上,雪奉樓表示可以接納受傷的澹臺素,但絕不會出兵救金吾衛。
使者見苦求無效,可憐巴巴地拽著魏枳的袖子,說起他和澹臺素的感情。
從流亡在外,相互扶持,再到一起前往玉皇城受辱,他都說了個遍。
魏枳倒是念情,可問題在于,他說了根本就不算!
沒辦法,他只好趁宴會還沒結束的時候,速速逃離。
他帶著張危,逃的要多快有多快。
“真是煩死了!
那個阮世恩怎么跟瘋子一樣,這個時候內斗有什么意思?”
“還有那個使者也是,我能是故意不管澹臺素嗎?他看不出來我根本沒有決定權嗎?”
魏枳邊說,邊覺得很泄氣。
他雖然年輕有為,可也切實的感受到了沒有實權的滋味。
這章沒有結束,請!
“你讓外公他們趕緊派人去接澹臺素,來了之后務必好生照料。”
魏枳提起自己無能之處,捶xiong頓足。
好在有張危妙語解頤,一直安慰他。
魏枳心里稍微好受了點兒,只想趕緊回臥房找林憬,疏解一下心中的苦悶。
他和林憬的小院近在眼前。
當他一腳踹開臥房大門的時候,遠遠地他就看見床上之后有兩具交纏的身體。
魏枳表情一凝,渾身上下的血管仿佛在這一刻全部爆開了。
張危也看見了那一幕,當場臉色就白了。
床帳之后的兩個人迅速分開,可他們的速度到底比不上魏枳雷霆似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