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冰字里行間都浸著甜膩的炫耀。
【嗚嗚,我好笨,今天早八又遲到了。學長說以后要做我的專屬人肉鬧鐘,每天雷打不動地給我帶早餐。】
【學長請我們全寢室吃飯!他切牛扒的姿勢好蘇,誰懂!】
指尖在屏幕上懸停。
這些事,許墨從未和我做過。
他擔心同學的閑言碎語,從未公開我們的關系。
偶爾在校園散步。
也只敢趁著夜色,潦草地走兩圈。
我目光凝在一條視頻的發布日期上。
一周前的大雨天,我發了高燒。
許墨在電話里信誓旦旦:
“姐姐別擔心,我這就去買藥照顧你。”
直到深夜,他才渾身濕透出現在我家門口。
手里緊緊攥著退燒藥,發梢還在滴水。
卻對我笑得燦爛。
“跑了好幾家藥店才買到,姐姐快吃藥吧。”
高燒令我視線模糊。
可那個笑容卻清晰地烙在腦海中。
那一刻我想,沒白疼這個懂事的小男友。
現在想來。
他濕透衣袖下隱約露出的演唱會手環。
原來不是我的錯覺啊。
手機突然震動。
許墨的消息彈出來。
【姐姐,今天胃不太舒服,想先回寢室休息了。】
我盯著他發來那個熟悉的委屈表情。
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既然豢養的小狗不乖,那就該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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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氣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