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低笑,動作更加賣力。
昏昏沉沉間,門鈴響了好幾下。
我們誰都沒空理會。
直到第二天,我才看到許墨發來的消息。
【姐姐昨晚睡得好早啊。】
【媽媽讓我送新摘的石榴來,我在門口等到十二點。】
【果籃放在門口啦,她說這是專門為你留的最甜的那批。】
我看了眼日期。
又到了給許墨媽繳醫療費的日子。
想起先前許母見到我總是一臉笑意。
說許墨高攀了我這么心善的姑娘。
雖然和許墨分手了。
但我終究沒忍心斷了許母的醫療費。
我打算再去醫院探望一次許母說明情況。
走到病房門口。
許母刻意壓低聲音。
“兒子,別怪媽逼你,大丈夫能屈能伸。”
“顏昭月這種金主,哄著捧著怎么了?”
“等撈夠本,媽不阻止你和夏導師的女兒在一起。”
“顏昭月想進我們許家的門,還是不夠格,她都快三十了,生孩子都是高齡產婦。”
“聽媽的,先騙她一兩百萬養老錢。”
“等將來你有出息了,誰還記得這老女人?”
我轉身找相識的醫生了解情況。
她氣不打一出來。
“302的那個阿姨實在太過分了!”
“明明半年前就痊愈了,非要占用病房。”
“我們醫院的床位多緊張,她不是不知道,昨天還非要我開全身檢查,我拒絕時,她居然理直氣壯地說‘反正顏小姐會付錢’。”
“要不是你今天來問,我還真以為這些都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