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楊秀身形劇顫,臉上的帝王威嚴,已被難以置信的震駭取代。
他喉頭一甜,壓下吐血沖動,身體卻情不自禁往后踉蹌倒退數(shù)步。
玄青戰(zhàn)袍,黑虎面具。
云景淮保持著那鎮(zhèn)魔輪拳的姿態(tài)。
穩(wěn)如山岳,立在原地。
甚至連面具上那兇煞的虎瞳,都不曾晃動一下。
風乍起,吹動他戰(zhàn)袍下擺,只有林中血腥氣被攪動。
死寂凝固了空氣。
李季茫然抬頭,接著神經質的低語繼續(xù):“紅的,真好看,像被捏開桃子……”
楊秀卻已沒心思在意他這個人才。
屈辱。
遠超五臟六腑移位扭曲帶來的痛苦,是那直刺帝心的屈辱。
輪回山,一個藏頭露尾的勢力,怎會有如此人物?
而他堂堂天授帝,竟不敵對方。
這五年來,他順風順水,幾乎無往不利,所向睥睨。
這讓他重拾昔日信心,相信自己真的是天命之子。
曾經年幼時的打擊,只不過是一時的失意。
就算楊承沒死再度活著歸來,他也自信自己能夠碾壓對方。
但現(xiàn)在,他還沒遇到楊承,就被一個不知來歷的人,給挫傷信心。
畢竟根據(jù)重重情報,輪回山不是其他大世界的勢力,就是荒界本土勢力。
在各大世界入侵之前,輪回山就已經在荒古山脈略有名氣。
而他,竟被荒界本土武者打傷?
這簡直匪夷所思。
也就在這時。
“呼!”
一道細微至極的破空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