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宗竟請動了他。”
驚呼聲如同潮水般響起,帶著難以言喻的震撼。
大伏虎僧!
其兇名與實力,據(jù)說更在其前任大勢至僧之上,如今竟被徐闊海請動出山。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帶著敬畏聚焦在那枯槁僧人身上。
大伏虎僧雙手合十,微微垂目,枯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他只是低低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徐闊海臉上獰笑更盛,如同貓戲老鼠般看著東方余:“如何?東方會長,現(xiàn)在你可愿隨本座去‘敘敘舊’了?”
大廳角落。
一個青衫少年,仿佛與周遭的劍拔弩張格格不入。
他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面前擺著一碟精致的桃花酥。
少年正專注地細細咀嚼這美食,眉眼間帶著一絲久違的滿足,仿佛與這人間煙火滋味相比,那陽神九重的威壓都不值一提。
這是沒辦法的事。
他五年都沒吃過東西,如今好不容易再吃上,自然嘴饞。
就在不遠處兩大勢力針鋒相對時,有不少大廳賓客被嚇得后退。
亂糟糟的環(huán)境中,一些賓客手中美食都跌落地面。
其中有一塊桃花酥,正巧滾到少年的錦靴旁。
看著這沾染塵埃的美食,少年輕輕一嘆:“真是可惜。”
大廳中央。
“徐闊海,白魚會和靈犀宗雖爭斗多年,但一直是你靈犀宗強勢,我白魚會從未主動惹事,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東方余忍著怒火道。
聽著東方余這帶著幾分服軟意味的話語,徐闊海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哈哈一笑道:“東方余,你怎么不繼續(xù)囂張了?嘖嘖,方才那股子硬氣,泄得可真不是一般的快。”
東方余胸膛微微起伏,強行壓著怒意。
他沒被徐闊海的就破防,因為他知道重點在誰身上。
“大伏虎禪師,久聞摩利支寺乃佛門清凈地,修持正法。”
東方余看著那宛如枯木般的僧人,聲音干澀卻清晰,“我白魚會雖微末,自問與貴寺素無仇怨,更未行褻瀆金剛之事。今日禪師屈尊降貴,親臨此地助那徐闊海,東方余斗膽敢問一句,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