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力,是通天了。”
旁邊一人咂嘴,眼中也透出敬仰的光芒,繼而又黯淡下去,“可惜啊,生不逢時。”
“是啊。”
第三人捧著粗陶茶碗,搖頭嘆息,“那位殿下的本事是沒得說,五年前就是妖孽,如今更沒法揣度了。
可如今的荒界,早就換了人間嘍。天授帝坐了龍庭四年,根基已穩,天下聚勢,那也不是吃素的。
還有那天上地下的各界勢力可都伸著手,那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我們這些荒界土著,在他們眼里算個啥?殿下再強,恐也難逆這浩蕩大勢。”
“回不去了。”
有人低聲附和,帶著深深的無力感,“奉天城都改姓‘楊’了,只是此‘楊’非彼‘楊’。物是人非,殿下孤身歸來,又如何能力挽狂瀾?”
他們唏噓感嘆,沉浸在對大勢已去的認定中,渾然未覺方才被他們論及的“孤身歸來”之人,正平靜地自他們茶攤旁走過。
楊承身著尋常青衫,步履從容,行走在這奉天城的街道上。
五年過去,這座曾見證他年少氣盛的帝都,早已被楊秀打上了深刻的烙印。
新的城防工事,新的衙署門庭,新的年號旗幟在風中獵獵……
然而,楊承行走其間,眉宇間卻無半分陌生或戒懼。
他閑庭信步,仿佛這里還是五年前的奉天城。
此番他的目的地,是城南。
越是靠近,鼓樂喧天之聲便越發明晰。
一座張燈結彩,紅綢遍掛的豪門莊園赫然在望,喜慶之氣彌漫開來。
今日,正是神機營統領、大周天子新晉倚重的柱石之臣——蕭靖川大婚之日。
莊園門前,車馬盈門,賓客皆是奉天城有頭有臉的權貴。
楊承一直將神機營當做底牌用,從未對外透露過與神機營的關系。
除了十七年前大鬧神機營的那一次,此后在明面上,他就沒怎么和神機營有過來往。
所以沒人知道,在這一世,神機營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
外人只當神機營還是大夏的神機營,不是效忠于某一個人。
楊秀登基后,對蕭靖川也是采取拉攏和重視策略。
而暗中,蕭靖川一直和輪回山聯系,真正頂尖的核心神機弩,都是先裝備輪回山,大夏這邊的都是淘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