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曉離開后,他對貼身太監招了招手。
貼身太監恭敬上前。
楊秀問道:“蕭統領那邊,朕的賀禮和玉佩,可曾送到?”
“回陛下,早已送到。奴才親自盯著,送到了蕭府管家手中,絕無疏漏。”
太監連忙躬身回答,隨即遲疑了一下問道,“陛下,您真的不打算親自去一趟嗎?以蕭統領如今的地位……”
楊秀收回遠望的目光,臉上恢復了帝王的深沉與算計,淡淡道:“對下面的臣子來說,帝王的榮寵太過并非好事,容易讓其滋生驕縱之心。朕已送了厚禮和貼身佩玉,心意已到。今日他去結他的親,朕就不去喧賓奪主了。”
宮門外。
已有秦家護衛在那等候秦曉。
秦曉面色陰沉如水:“究竟怎么回事?”
那護衛不敢隱瞞,迅速將蕭靖川喜宴上發生的一切道出。
從楊承出現與洪岳沖突,到秦垣出面刁難反被鎮壓,連帶護道人被一眼重創,以及最后秦垣被迫當眾下跪的全過程。
他都盡可能地描述了一遍。
說著這護衛義憤填膺道:“六長老,那個楊承簡直狂妄到沒邊,他竟敢說,不殺垣少爺就是要留著垣少爺給我秦家傳話,讓我秦家盡管去報復,還說他等著我們。”
“等著我們。”
秦曉緩緩重復著這四個字,四周氣溫都因壓抑不住的怒意而驟降。
“好一個楊承。”
“好一個‘等著’。”
“就讓我來看看,這位所謂的荒界新日神話,究竟是個怎樣的神話法。”
他的眼里已滿是殺機。
護衛已有種強烈的快意之感。
秦曉乃秦氏古族實力名列前茅者之一,名副其實的煉神大能。
這等強者出手,他倒要看看楊承還怎么蹦跶。
蕭府。
喧天鼓樂終是近了府門。
賓客們尚沉浸在楊承一語震跪秦垣的駭浪余波中,就再度被這驟然而至的喜慶鑼鼓攪亂了心神。
一道道目光投向廳口。
只見一身簇新大紅蟒袍的蕭靖川,正小心翼翼攙著一位新娘子邁過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