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人族戰(zhàn)士甲拖著殘破的身軀,踉蹌著朝暗夜的方向走去。他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cè),右手的殘劍卻依然緊握,劍尖指向暗夜,仿佛隨時準備發(fā)起最后的沖鋒。
天人族戰(zhàn)士甲:(聲音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不會讓你得逞……絕不會!”
暗夜:(冷笑一聲,黑色霧氣在他周身翻騰,形成一道道尖銳的利刺)“愚蠢的堅持,只會讓你死得更痛苦?!?/p>
銀色鎧甲女子:(雙刃劍揮舞間,銀光閃爍,語氣堅定)“教廷的榮耀不容玷污!”
金色鎧甲男子:(戰(zhàn)錘猛擊地面,激起一片塵埃,聲音洪亮)“以教廷之名,凈化邪惡!”
暗夜:(冷笑一聲,黑色霧氣繚繞,眼神陰鷙)“教廷?不過是一群自詡正義的虛偽之徒?!?/p>
銀色鎧甲女子:(劍鋒直指暗夜,步伐沉穩(wěn))“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我們會守護人類!”
金色鎧甲男子:(舉起戰(zhàn)錘,金色光芒四射)“暗夜,放下武器,投降是唯一出路!”
暗夜:(黑色霧氣凝聚成長矛,姿態(tài)挑釁)“哈哈,就憑你們兩個?自不量力!”
遠處的地平線上,塵煙滾滾,旌旗招展,一支龐大的隊伍正急速向太虛迷城逼近。教廷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白銀色的十字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隊伍的最前方,身著華麗鎧甲的騎士們騎著高大的戰(zhàn)馬,步伐整齊劃一,氣勢如虹。他們的盔甲上雕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fā)著淡淡的圣潔光芒。緊隨其后的是數(shù)十名身穿白袍的神職人員,手持法杖或圣經(jīng),面容肅穆,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祈禱。
隊伍的中央,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格外引人注目。馬車的頂部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內(nèi)隱隱有光芒流轉(zhuǎn),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馬車的簾幕微微掀開,露出一張蒼老卻威嚴的面龐。那是教廷的大主教,他的手輕輕撫摸著xiong前的銀色十字架,目光深邃而堅定。
大主教:(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抵達太虛迷城,絕不能讓虛空之力的秘密落入敵人之手?!?/p>
一旁的副主教恭敬地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高聲下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要在日落前抵達太虛迷城!”
副主教:(揮動手中的權(quán)杖,聲音洪亮)“光明與我們同在,愿主的庇護指引我們前行!”
隊伍的速度驟然加快,馬蹄聲、腳步聲、車輪滾動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行軍樂章。騎士們挺直脊背,目光如炬,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在這支龐大隊伍的背后,一片陰影悄然浮現(xiàn)。那是一群身著黑袍的神秘人,他們的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只有一雙雙泛著幽光的眼睛透露出森寒的殺意,這是虛空古族真正的殺手锏。
黑袍人群中,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手握一把漆黑鐮刀的男子。他的鐮刀尖端閃爍著詭異的紫色光芒,仿佛能吸走周圍的光線。男子的步伐穩(wěn)健而無聲,像幽靈一般,與他同行的人群也同樣靜默無聲,仿佛一群來自地獄的使者。
黑袍男子甲:(低沉的嗓音如同金屬摩擦)“時機已到,行動。”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黑袍人群迅速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潛入教廷隊伍的側(cè)翼和后翼。他們的動作極其敏捷,身形宛如幻影,轉(zhuǎn)眼間便融入了隊伍周圍的樹林和巖石之間。
黑袍男子乙:(低聲細語,手中的短匕首閃著寒光)“讓他們嘗嘗死亡的滋味?!?/p>
黑袍男子丙:(從袖中滑出一枚漆黑的飛鏢,眼神冷酷)“不留活口?!?/p>
就在教廷隊伍行進到一處狹窄的山谷時,黑袍人群突然發(fā)動襲擊。飛鏢、箭矢如同雨點般從四面八方射出,準確無誤地命中騎士們的要害。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整齊的隊伍頓時陷入混亂。
教廷騎士甲:(捂住被飛鏢刺中的喉嚨,鮮血噴涌,聲音嘶?。皵骋u!防御陣型!”
教廷騎士乙:(舉起盾牌,試圖抵擋飛來的箭矢,怒吼)“穩(wěn)住!不要慌亂!”
然而,黑袍人群的攻勢太過迅猛,許多騎士還未反應過來便已倒地身亡。神職人員們也未能幸免,他們的白袍很快被鮮血染紅。
大主教:(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快,啟動防護結(jié)界!”
副主教迅速拿出一顆水晶球,口中念誦咒語,水晶球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整個隊伍籠罩其中。飛鏢和箭矢撞擊在光罩上,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卻無法穿透。
黑袍男子甲:(冷笑一聲,舉起鐮刀)“區(qū)區(qū)結(jié)界,也想擋住我們?”
他猛地一揮鐮刀,紫色的光芒劃破空氣,直接斬在光罩上。光罩微微一顫,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副主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滲出冷汗。
副主教:(咬牙堅持,雙手緊握水晶球)“撐??!不能讓他們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