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體的欲望依附在被社會所不容的幻想和實踐上!”
嚴屹看了一眼江川,微微點點頭。
雖然他聽不太懂江川究竟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但當著這么多下屬的面,至少要象征性的配合一下!
“所以呢?他的職業是什么?”
“她的膝蓋磨破了皮,皮膚松弛,臉色蠟黃,身上有不同時間抓出的淤痕。
我推斷她的職業大概是從事皮肉生意!”
。
“死者與兇手的關系呢?能看出什么?”
“死者在臨死前被注shele大量麻醉劑,她的表情中有驚嚇過度的恐懼。
但并非是痛苦的掙扎,而且出現在這種地方,這與她的職業吻合,他或許不認識兇手,但這絕不是一時興起的作案!”
“江川科長,您這是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直接下結論!
或者說您是在現有的但還不確定的證據上,直接附加了你的假設。
這種假設會不會扭曲事實,然后讓您認定這就是案件本來的面目,從而誤導了您自己了?”
“江川科長從不說沒有把握的假設,至少從我認識到現在為止!”
聽到下屬的話,嚴屹臉上略帶不滿。
因為他知道,在江川的眼中一直遵守:“人命大過天”
,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案子上,他絕不會再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做假設。
“我就是好奇!”
小刑警害怕的看著嚴屹說道。
“沒關系,有疑問總比盲目的信從好!”
江川安慰似的拍拍小刑警的肩膀。
掏出一顆煙點燃,長長吐出一個煙圈:“還是先查明死者的身份再說,這種事不會憑空發生。
從兇手切開死者的手法上來看,我保證他這不是第一作案。
手法太過嫻熟了!”
。
“好的,我這就去查!”
合上記錄簿,小刑警走開。
現場很難在發現其他的線索,死者的尸體在江川驗尸完畢后,被其他刑警用擔架抬上車,拉回刑警隊。
至于其他的線索,至少得等到江川解剖后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