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的反應,嚴屹不由得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恥。
如果江川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斷然不會果斷猜測兇手還會行兇的事情。
“明天我們再去吧!”
嚴屹探口氣說道。
聽到嚴屹的話,江川轉過頭來看著露出一個微笑,接著看向窗外。
………
夜間回到住所的江川不斷的查閱相關資料,無論是沒有王冠的國王還是長角的圣女都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江川將李倩倩遺留的日記拿出來反復的閱讀,甚至是推敲關于上面的每一個字符。
筆記本是一般商品店隨時可見的東西并沒有什么可查閱的線索。
不過他的目標依舊停留在關于教堂印刷的傳單上,雖然說每年教堂都會舉辦一些活動以此吸納更多的信徒加入。
但這些真如同嚴屹所說,根本就不能為案件帶來任何有用的線索。
兇手的謹慎程度已經超過常人,而且他搞出這么多的事情絕不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而sharen。
顧念的失蹤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與李倩倩被殺案存在千絲萬縷的關系。
可根據失蹤人時間和被害人時間來看,兩者存在基本上的時間差,江川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顧念此刻說不定也已經遇害了。
所有的指向性線索都意指岷山市的友愛公寓,如果說死者李倩倩在生前去過岷山市,那這一切都將說的通。
寂靜的房間內,突然傳出一陣接一陣的鐘聲,江川抬頭看去,沒有秒針的鐘表此刻正好停留在十二點方向。
伴隨著這些問題,江川一屁股躺在床上,雖然他屢破奇案,相比起以往的犯罪,他們都遵從了犯罪法則也符合犯罪者心理的必備因素,這次的事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躺在席夢思床上的江川卻怎么也睡不著!
此刻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次的兇手似乎是沖他來的,而所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兇手對他發起的挑戰。
如果他的推測成立,那么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有新的案件出現。
一想到這里,江川不由得從床上蹦起來,緊著這又坐回了書桌前,繼續翻閱相關的資料。
“你是沖我來的嗎?如果是這樣,我會將你揪出來送上絞刑架,終結你的一生!”
江川喃喃自語著。
之所以這么想,那是因為他堅信,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如果有,那一定是當事人的觀察還不夠仔細。
早晨的警局還算安靜,除了專案組前去調查布控外,剩下的人都有序的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自己的事情。